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新上热文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新上热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4-07 16:04: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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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作者“小扇”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绮烟谢昊恒,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醒的?”某王爷轻轻拔刀:“找你小婶婶有事?”...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新上热文》精彩片段

伙计很快拿了银票过来,交到沈绮烟手上,“姑娘,您数数。”
沈绮烟接过,简单清点了下,有她先前定镯子支付的,也包括后来她应得的部分。
她点一点头,“没什么问题。”
说完揣着银票要走。
“站住!”
谢辰忍无可忍,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沈绮烟扭头瞪他:“还有没有礼数?放手!”
谢辰置若未闻,手劲收紧,声音透着咬牙切齿的愠怒,“惹了事就想跑?”
“惹事?”
沈绮烟皱起眉头,“今日是我先定下了镯子,连银子都交了,可你看上了镯子说要,还非要跟我死磕到底,说什么银子对你来说不过是数字,只要你想要的都能得到。究竟是谁惹事?”
谢辰盯着他,眸光泛起寒意,“过去你从来不会这样,今日故意为之,对我如此算计,究其原因,只是记恨我不肯娶你。”
铺子伙计见他们争论起来,原本是有意上来劝劝的,结果一听这话,仿佛吃了什么惊天大瓜,倒是往后边退去了。
沈绮烟则是惊得瞳孔放大。
谢辰讥讽:“难道不是?”
沈绮烟眼中升起怒火,“不是!”
谢辰冷笑,“那么过去是谁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不管做了什么糕饼吃食都想方设法地要送给我吃?又是谁总求着安宜,问她我喜欢什么,我要什么,绞尽脑汁,就为了让我高兴?沈绮烟,你是忘记了自己从前没脸没皮……”
“啪!”
一记耳光重重抽在谢辰的脸上,也将他后面那些更难听的话给打了回去。
他脑袋歪向一侧,愣了好一会儿。
尊贵如太子爷,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谢辰愕然看向沈绮烟,难以置信到了极点。
“早知今日,当初那辆马车冲过来的时候,我就不该推开你!”
沈绮烟的嗓音明显发颤,“我摔在地上,膝盖受了重伤,再也爬不上马背。我曾经最大的梦想便是跟着我的父亲兄长一起上战场,可是膝盖伤了,我只能待在家里。我的膝盖,站久了疼,跪久了疼,下雨天,也总是疼,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谢辰也有些怔忪,一时忽略了脸皮的疼痛。
这些事,他并不知道。
因为无论前世今生,沈绮烟半个字都没有提过。
她总以为,他会看到她的好。
一个人,怎么可能对别人的好视而不见,甚至眼见她受苦,反而说她罪有应得?
沈绮烟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一圈,磨了磨牙,“你是一个没有良心、不负责任的人,没嫁给你就伤了膝盖这么凄惨,要是嫁给你那还得了?我不是记恨你不肯娶我,我是感谢我自己,嫁给了你九叔!”"

但是她什么都看不见,一下抓住了谢昊恒的手臂。
他锻炼得好,即便昏睡了一段时日,肌肉也依旧结实,沈绮烟正好抓到了他因为用力而鼓起的肌肉。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起来。
等离开浴房,掌心还残留着那种触感。
虽然很不好意思承认,但真的还挺好摸的。
沈绮烟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手掌心,耳根依旧发烫。
不多时,她听到车轮的声音。
回头,谢昊恒已穿了衣裳,坐在轮椅上出来。
极其俊美的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眉目锋利如刀。
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怎么擦,随便披散在肩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因为脸颊沾着水汽,便略微透露出了难言的柔和。
沈绮烟看看他,又回想起他手臂肌肉的触感。
她非常不理解,谢昊恒这样的人,身份尊贵,长得好,身材也好,那个女子为什么会不喜欢他?
难不成谢昊恒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怪癖?
“在想什么?”
谢昊恒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沈绮烟总不能说,我在思考你是不是有怪癖。
她好脾气地笑笑:“我在想……王爷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这种事情,总不至于觉得恶心吧?
谢昊恒记起昏睡时听到的那些话,沈绮烟的厨艺,貌似很好。
他于是并未拒绝,嗯了一声,说:“吃。”
“王爷有什么爱吃的吗?或者有没有什么忌口?”沈绮烟很是贴心。
“都行,你来安排。”谢昊恒道。
“好。”
沈绮烟点点脑袋,出去了。
丘山一直候在门外,接替着进来。
谢昊恒身上只穿了薄薄一层里衣,丘山便又去柜子里拿外边的衣裳。
“最近几日,王府如何?”
谢昊恒缓声开口。"

丘山这般想着。
“换院子更是用不着了。”
沈绮烟开口,一把嗓音柔.软温和,如同三月里的澹荡春风,“我与王爷已是夫妻,没有分院子、分床一说。今夜起,我与王爷同床共枕。”
丘山一怔,满目震惊。
“天色不早了,卸妆梳洗吧。”
沈绮烟温温一笑,说完转身离开。
她也便没有看见,床上,谢昊恒搭落在身侧的手指陡然弹动了一下。
梳妆台设在隔壁房中,看得出是新买的,楠木材质,做工精湛,通体泛着油亮的光泽。
台上摆着明净的菱花镜,以及一个雕花妆奁。
“姑娘今日大婚的模样王爷没能见到,好惋惜。”
沈绮烟的陪嫁丫鬟青芷珍为她放下发髻,嗓音细细的。
沈绮烟笑意轻淡:“没什么可惋惜的,世上美人如云,我算不上什么。”
她年方十七,谢昊恒整整长了她十岁。
这多出来的十年里,谢昊恒见识过的美人多如云烟,或妩媚,或娇俏,沈绮烟的这张脸,一定平庸极了。
何况,即便佳人环绕,谢昊恒也是多年未娶。
据说,他是心有所属。
沈绮烟很难想象,能叫堂堂涵王深爱至此的女子,究竟是怎样惊人的美貌?
梳洗之后,沈绮烟换上了月白色的寝衣。
丘山已翻出崭新的枕头、锦被,铺在谢昊恒身旁。
一切妥当,众人人识趣地退了下去。
沈绮烟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在谢昊恒身旁躺下。
喜床足够宽敞,二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沈绮烟闻到草药香气,感受着谢昊恒身体传递过来的阵阵热意。
与父兄一样,谢昊恒常年锻炼,体温总要偏高一些。
沈绮烟侧过身。
此刻夜色浓重,月光微弱,可是喜烛烧得正好,映得满室亮堂。
暖色的烛光之下,沈绮烟凝视谢昊恒的侧脸。
整体骨相锋锐,如山峦起伏,睫毛黑而浓密,落下一层薄薄阴翳。
由于长久昏睡的缘故,谢昊恒唇色偏淡,下颌有淡青色的胡茬。
沈绮烟凝视片刻,轻轻开口:“真的很不好意思,在你昏迷的时候说要嫁给你……”"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谢辰耳朵里。
他根本不听沈绮烟的解释。
原本他就讨厌沈绮烟,经此一事,更是对她厌恶至极。
后来他不肯碰沈绮烟,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嫌弃她“脏”了。
那时,沈绮烟与谢辰有婚约,皇帝皇后因此特意下了死命令,此事务必严防死守,不得泄露出去半分。
然而沈绮烟与侍卫私通的消息,依旧不胫而走。
沈绮烟因此沦为了整个望京的笑柄。
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人。
只能躲在房间里,难过,委屈,又痛恨自己。
后来沈绮烟渐渐地想明白,她不应该恨自己的。
她是受害者,她没有罪。
有罪的是五公主,是那两个侍卫,也是那个宫女,是那些加害于她的人。
重活一世,沈绮烟必定不会再让自己落入危机之中。
她更要反击,让那些坏人饱尝恶果。
“小皇婶。”
五公主坐定,自顾倒了杯酒,如同上辈子那样,端起来面向沈绮烟,“我敬你一杯。”
沈绮烟望向她,礼貌而又疏离,“我不太能喝酒。”
五公主哪会就这样放过她,撇了撇嘴:“你怎么可能不会喝酒?不是都说,将军府的人千杯不醉吗?”
又唉声叹气的,“小皇婶,刚才我对你不恭敬,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不,我特意来敬你酒,你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沈绮烟挑眉,这是用言语绑架她呢。
皇后出来说好话,“弟妹,你若是实在不想喝,那就别喝了。”
五公主一听登时急了,“那怎么行?!”
皇后这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皱起眉头。
五公主强装镇定,“我……我真的就是知道错了,想和小皇婶缓和一下关系……”
皇后并不相信她的鬼话,正要质问。
“那好吧。”
沈绮烟心软了似的,开口,“既然安宜是当真知错了,我也不好让孩子伤心。”
说着,示意青芷珍为她斟酒。
端起酒杯,又提议:“皇后娘娘也一起吧?我们能成为一家人,实在是有缘分,今日能一起饮酒作乐,也实在难得。”"

一介孤女的清白与生死,有什么要紧?
直到如今才有不同。
沈绮烟嫁给了谢昊恒。
不管怎么样,皇帝都必须给谢昊恒脸面。
由此可见,这世道,女子嫁了什么人,实在是很要紧。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多谢陛下。”
沈绮烟张口回话,“我这伤没什么要紧,倒是有另一件要紧事……”
金露殿内,五公主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生辰宴上。
那春.情酒,她生辰宴之前早早就备下了。
五公主也到了快要议亲嫁人的年纪,听父皇母后的意思,是想从新科举子中给她找一个夫君。
可她不甘心。
她身为一国公主,自然是要匹配高门显贵家的公子哥。
她自己相中了云麾将军的小儿子。
将门出身,模样生得好,身形高大又挺拔,听说洁身自好,一个小妾通房都没有。
她打探过父皇母后的口风,听起来,他们二人并不赞许这门婚事。
因此她特意备下了这酒水,必要之时,她便把酒水给他饮下。
待二人有了肌肤之亲,生米煮成熟饭,父皇母后想不点头都不可能了。
可惜今日他并未入宫。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春.情酒给沈绮烟用,也不算浪费。
五公主掐算着时辰。
从沈绮烟喝了酒跟着秋雨出去,已有好一阵子了。
药效一定已经发作。
五公主饶有兴致地想,不知道沈绮烟发起情来,是个什么模样?
更不知道她衣衫不整,跟那两个侍卫待在一起,有多么精彩?
五公主已是迫不及待。
时辰差不多了,她蹭一下站起了身,瞟向底下的顾琴。
顾琴已经找好了四个贵家小姐,几人凑在一起说小话。
对上五公主的视线,顾琴即刻会意,“走吧,我们陪五公主出去透透气。”
众人纷纷起身,浩浩荡荡朝着偏殿去。
五公主走在最前边,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偏殿的看守都已经被她找理由支走,四处空寂无人。
靠近殿门,五公主听见里边传出模糊的说话声,具体的音色辨认不清,但是可以听得出来,是一男一女。
男声问:“怎么会弄成这样?”
女声答:“不知道……难受,想要……求求您,给我……”
五公主听了都觉得害臊。
真是没脸没皮!
她一把推开殿门,厉声质问:“是谁敢在此处偷情!”
殿内女子发出仓促的惊呼。
不知为何,五公主觉得那声音过于熟悉。
正分神,身后顾琴手指呼喊:“公主,您快看!”
五公主回过神来望去,瞳孔倏然放大。
殿内男子冷毅威严,头戴帝王冠冕,玄色龙袍暗纹在日光下隐隐发光。
“……父皇?!”五公主惊诧不已。
怎么父皇会在这里?
她安排的那两个侍卫呢?
来不及深思,她又注意到父皇怀中衣衫不整的女子。
那女子浑身颤抖,拼了命地将身子往父皇怀里钻。
眼见这一幕,五公主顿然怒不可遏,大步上前,“你这贱人!”
“安宜!”皇帝蹙眉呵斥。
“父皇,你这样对得起我母后吗?你还护着她?!”五公主梗着脖子怒怼回去。
要是沈绮烟被父皇宠幸了,今后难不成她还得喊沈绮烟母后?
绝对不要!
五公主伸手去掰那女子的肩膀,“你还要不要脸?嫁给了我九皇叔,竟敢还勾引我父皇!罔顾人伦,我打死你!”
刚碰到,手腕却一下被扣住,皇帝面容阴沉,一字一顿:“谢宝容,你够了!”
谢宝容,是五公主的闺名。
父皇母后只有真的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喊她。
怎么,父皇竟然这样护着沈绮烟?"

谢昊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嘴唇。
沈绮烟又看向少年,“你要是咬死了不说,那么我一个弱女子,能力实在有限。”
她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我就只好把你卖去花楼,每天都让你接待二十个客人,估摸着半年,或者你努力点,每天接待三十个客人,几个月,就可以还清欠下的银子了。”
少年震惊,“什么?!”
沈绮烟歪过脑袋,“不是你说的吗,很会伺候人,伺候二十个、三十个客人,对你来说,岂不是轻轻松松?”
少年脸色惨白,“不……不行……”
他现在年纪上来了,有时候伺候薛真真,一天多两回便有些力不从心。
一天伺候二三十个客人?
他会被榨干的!
沈绮烟捕捉到他的惶恐之色,扬起了眉毛,“所以,你愿意说出你的幕后主使了?”
少年紧攥着袖子,眉头锁起,纠结良久。
眼看着他就要开口,周氏慌张到了极点,突然惊叫一声:“啊!”
整个人四仰八叉,倒了下去。
“周舅母昏过去了!”
少年如梦初醒,忙不迭闭上了嘴巴。
沈绮烟倒是不遗憾,反正他是谁派来的已经显而易见,不是周舅母,就是薛真真。
丫鬟婆子们忙着搀扶周舅母。
谢昊恒不紧不慢,再度开口:“过去本王繁忙,无力操持王府,因此一概事务,暂时托付给了舅母。如今本王已经娶妻,王府上各项差事,明日便起尽快交给王妃处置。”
沈绮烟心口微微一动。
这是要让她来管家。
周舅母的身子抽搐两下,昏得更加彻底。
沈绮烟正在看热闹,直到谢昊恒嗓音响起:“要不搬个椅子,慢慢看?”
语气里带着点儿戏谑,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是很想看……”
谢昊恒挑了下眉毛,没有拆穿。
沈绮烟又自告奋勇:“王爷,我们回去吧?”
谢昊恒嗯了一声。
丘山留下处置那少年,周舅母则被送回她的晚香堂。
沈绮烟上前,推动谢昊恒的轮椅。
一路无言。"

众目睽睽之下,沈绮烟本是该觉得尴尬羞耻的,但因为上一世的遭遇,她又觉得习以为常,没什么大不了。
皇帝笑道:“原来你这样喜欢太子。不过想来也是,你从小跟着辰儿一起长大,必定是两情相悦的。若是如此,那便由朕做主……”
眼看着皇帝即将许下二人的婚约,沈绮烟深吸口气,打断了他:“回陛下。”
“嗯?”皇帝看向她。
沈绮烟眼眶微红,收敛心神,这一次,再也看向坐在尊位上的谢辰。
而是重重俯身,当着文武百官、天潢贵胄的面,额头叩在坚硬的地面,声音极为坚定,“臣女确实与太子殿下一同长大,但臣女敬重殿下,从未对殿下有过半点逾越的心思。”
此言一出,殿内有一瞬的寂静。
她没看见,座上谢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皇帝半信半疑:“此话当真吗?”
沈绮烟知道,今日皇帝是铁了心要将她嫁出去。
若是她不说出一个人来,皇帝是不会罢休的。
因此,沈绮烟并未直起身,依旧俯首在地,虔诚道:“臣女心悦涵王已久,若是可以嫁给涵王为妻,臣女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金殿之内,一片哗然。
“涵王?”
“她竟然想要嫁给涵王……”
“嫁给太子多好啊,她怎么偏偏选了涵王?”
“难道她不知道涵王出了事?”
沈绮烟听到了他们的议论,皇帝也好心劝她:“这只怕是委屈了你,朕还是从其他宗亲中为你挑一个合适的夫婿吧。”
可是沈绮烟格外坚定:“臣女感念陛下怜惜之意,可是臣女早已在佛前发了愿,今生今世,非涵王不可。还望陛下成全。”
她将脑袋重重磕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涵王谢昊恒是皇帝同父同母的弟弟,在族中排行第九。
当初皇帝还只是个皇子,与诸多兄弟争抢储君之位,谢昊恒坚定地站在皇帝身边,屡次救皇帝于水火之中,一力扶持他坐上了皇位,后来东征西讨,平定动乱,扩张版图,立下赫赫战功。
年前,谢昊恒在西北作战,却突发昏迷,如今仍然躺在王府中,没有醒来的迹象。
大夫去看过,说或许一辈子就这样了。
这些,沈绮烟全都知道。
她还知道,上辈子,出嫁后的第三年,谢昊恒醒了过来。
那年沈绮烟的日子很不好过,她始终没有身孕,皇后为谢辰娶了侧妃。
比起沈绮烟,侧妃更得谢辰的宠爱,东宫上下也都很敬重她。
谢昊恒醒来后,谢辰带着沈绮烟和侧妃一起去涵王府看望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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