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他送了不少补药,苏雨晴不仅瘦了二十多斤,身子一日比一日差。
假如继女苏雨晴有一点事,念念是真的一点不想活。
一想到江念念对于骄里娇气的苏雨晴护犊子的态度。
他现在被黄毛丫头吓得畏首畏尾,这可不行!
苏伟组织完小弟收摊,拿了一小包糖块去县里大队打电话,他人脉很广,连公安局都有认识的人,到哪都有人给他面子。
“伟哥最近意气风发,家里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样。”
苏伟心里美得冒泡,面上依旧没有多少表情,“去去去,少打趣我。和谁结婚不一样?”
接线员的眼睛又不是纸糊的,他见过江念念母女二人,她们就像贫瘠的土地里开出来的娇嫩欲滴的红玫瑰,让人见到都要神魂飘离,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想娶回家供着。
“伟哥,真会说笑。电话正好接通了?”
苏伟拿着话筒,喉喽眼像被棉花塞住,停顿几秒才道:“喂,北城。是爸。”
“找我干嘛?要我参加你的婚礼?我部队里很忙,没有空。”,青年的低音虽然好听,但带着浓重怒意。
苏伟淡淡回道:“已经扯证了,知道你没空,就没通知你。”
“叔你是疯了吗?妹妹都说了江念念母女不是好货,你非要一脚掺和进去!”
苏伟好久没听见苏北城叫他叔了,这让他想起早死的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