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畅读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3-19 18:08: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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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由作者“小扇”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沈绮烟谢昊恒,其中内容简介: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醒的?”某王爷轻轻拔刀:“找你小婶婶有事?”...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畅读》精彩片段

沈绮烟叫住他:“你去准备点热水,王爷醒了。”
丘山一怔,又惊又喜,“醒了?”
沈绮烟点点头,“王爷说想沐浴。”
“好!好!”
丘山欢天喜地地去了。
不多时,他带了人,提着一桶又一桶的热水回来。
小厮们将热水倒入内室浴桶,丘山喜不自胜,跑去床前跟谢昊恒说话。
沈绮烟正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忽然听到谢昊恒的声音,叫着:“夫人。”
沈绮烟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她听到轮椅辘轳作响,有人弯了手指,在她身旁桌子上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两下。
沈绮烟这才抬起头,“……王爷?怎么了?”
谢昊恒坐在轮椅上,平视看她,“刚才叫你,没有听见。”
沈绮烟后知后觉,那几声“夫人”叫的是她。
“第一次被别人喊夫人,没习惯,不好意思啊。”
她是真心道歉,不知为何谢昊恒皱了一下眉头。
“别人。”谢昊恒一字一顿,重复说了一遍。
“啊……”
沈绮烟想要解释什么,谢昊恒忽地笑了一声,深邃浓黑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但这笑声还是令沈绮烟头皮一阵发麻,垂下眼睛,看向他身下的轮椅。
上一世谢昊恒过了几年才醒过来,见到他的时候,他坐在轮椅上满脸憔悴。
这回,谢昊恒提前醒了。
但双腿怎么还是出了问题?
“走了。”
谢昊恒开口。
丘山推着谢昊恒往浴房走。
沈绮烟捏了捏手指,跟了上去。
里边是个浴房,小小的四方间,正中摆着一个浴桶,此刻装满了热水,蒸腾的雾气充盈了整个房间。
浴房内横着一道屏风,用以挂放衣裳,遮挡视线。
丘山将谢昊恒一直推到里面浴桶边,这才动身离开。"

沈绮烟手指蓦地一抖。
谢昊恒似笑非笑,看向她,“是什么意思?”
沈绮烟顿时害臊难以复加,面红耳赤,好似一只放在火上烤熟的大虾。
谢昊恒唇角勾起明显的弧度。
更好看了。
这回,沈绮烟绞尽脑汁,找不到解释的措辞,嗫嚅半晌没说话。
谢昊恒欣赏了好一会儿,终于心满意足,放过了她,“兴许是本王听错了。”
把杯子递到她手上,嗓音温柔,哄小孩儿似的:“去吧,再倒一杯水。”
沈绮烟如蒙大赦,赶紧接过杯子转身跑了。
倒水的时候,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脸,努力让自己的温度降下来。
端着水回去床边,沈绮烟多看了摆在地上的水盆一眼。
今日身子还没有擦洗……
“让人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谢昊恒开口。
“好。”沈绮烟松了口气。
她记起什么,又问:“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谢昊恒摇头:“暂时不用。”
沈绮烟有点儿担心,“倘若王爷又昏迷过去怎么办?”
谢昊恒扬起眉梢:“只是不知王妃有没有空?”
沈绮烟心口一跳,“我……吗?”
“若是王妃有空,便陪我沐浴,若是王妃太忙,本王便只好一个人沐浴,若是王妃听到本王摔了,再叫人进来吧。”
说得惨兮兮的。
沈绮烟于心不忍,抿了下嘴唇,“要不我和丘山一起吧。”
谢昊恒不疾不徐,“刚才王妃不是说,丘山偷偷掀开了本王的衣裳?看来他是对本王有想法,绝对不能让他伺候沐浴。只能委屈王妃一个人了。”
沈绮烟:……
沈绮烟心里苦,沈绮烟说不出。
“去吧。”
谢昊恒坐在床沿,嗓音徐徐,“告诉丘山,准备热水。”
沈绮烟温吞地应了声好,慢慢地走出去。
丘山一直在门外候着,一见她立马迎了上来,“王妃,是不是擦洗好了?我进去拿水盆……”"

“你喜欢谁?只管告诉朕。”
皇帝的嗓音威严中带着慈祥,从上方徐缓而又真切地传下来。
沈绮烟神情恍惚,这是……重生了?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十七岁。
这一日宫中家宴,皇帝邀她入宫,金口玉言,要为她指婚。
沈绮烟张了张口,顿时心绪复杂,眼眶一阵酸涩。
“你不必紧张。”
见她没有说话,皇帝的声音更加缓和了些,“沈家世代从军,你的父兄叔伯都为了我盛朝战死沙场,如今,沈家只留下你这一个女儿。你的亲事,朕一定为你做主。无论你想嫁谁,朕都一定应允。”
即便历经两世,想到将军府,沈绮烟依旧痛苦难忍。
大盛建朝不足百年,根基不稳,内忧外患。
去年,北境铁骑犯边,沈家奉命北上御敌。
出征那日,父亲叔伯、各位兄长们意气风发地与沈绮烟道别,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那时沈绮烟还觉得好烦。
再回来时,沈绮烟只见到一具又一具尸身,用残破的披风袍子裹着,安静地躺在棺椁里。
婶娘嫂嫂们回娘家的回娘家,改嫁的改嫁,母亲整日忧思,在今年年初病逝。
偌大的将军府,的确只剩下了沈绮烟一个。
皇帝安排这场晚宴,名义上是家宴,实际上,是要为沈绮烟定下婚事,也算是告慰沈家先烈。
右侧有女子戏谑笑道:“父皇何必多此一问?谁都知道,沈姑娘喜欢太子哥哥,而且还喜欢得无法自拔呢!”
说话的是宫中备受宠爱的五公主,封号安宜。
上辈子,五公主也说了这一番话。
那时沈绮烟脸颊微红,垂下了脑袋。
皇帝看在眼中,大手一挥,朗声笑道:“那便由朕做主,挑个好日子,你与辰儿成婚吧!”
沈绮烟欢欢喜喜地筹备婚事,喜袍都是自己一针一线缝的,她听说,这样今后夫妻生活定会顺顺遂遂。
可是新婚之夜,谢辰却拒绝与沈绮烟圆房。
他不许沈绮烟上床,让她在床前冰冷的地面蜷缩过了一夜。
因为没有夫妻之实,沈绮烟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帝后从一开始的同情,到最后的失望。
东宫上下见风使舵,也就不把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
沈绮烟在东宫受尽折辱。
那天,她偶然听到谢辰与好友对话。
他们说到了沈绮烟,原来她在东宫受的那些欺负和委屈,谢辰全都知道。"

可这几个时辰,沈绮烟那张脸、那细腰在薛遂川的脑中反复浮现,早已折磨得他心中酥.痒难耐,哪能这样轻易放弃。
他耐心哄着:“娘,你不是恨她不来给你请安吗?您管着家,不能自降身价去问,底下那些人,她自然也是不放在心上的,只能是儿子去。您放心,儿子保证,明日她肯定恭恭敬敬地来给您请安!”
-
沈绮烟松了发髻,卸下钗环,洗漱过后准备上床睡觉。
青芷珍理好了床铺走出门去,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沈绮烟往外紧走了两步,正要问她怎么了。
突然,外边响起男子带笑的嗓音:“这位姑娘,不必紧张。在下薛遂川,是王爷表弟,在下没有恶意。你瞧,这是我的通行腰牌。”
沈绮烟皱起眉头。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外头,青芷珍也警惕问道:“深更半夜,不知薛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薛遂川好声好气,“我有要紧事,要与嫂嫂商议。”
青芷珍想也不想便回绝了:“王妃已睡下了,薛公子请回吧。”
薛遂川却固执道:“事出紧急,烦请姑娘通传!”
青芷珍并未动摇,“我从小伺候王妃,知道王妃一旦睡着便很难再叫得醒。薛公子实在有要紧事,便明日早一些来吧。”
她语气定定,带着点儿不容置喙的意思。
薛遂川安静片刻,再度笑了一笑,“好吧,那我明早再来。”
外边青芷珍心中大石落地。
房中,沈绮烟也松了口气,走向大床。
忽然,西边的窗户外传来一阵窸窣声响。
她循声望去,竟是一道黑影推开窗户,从外边翻了进来!
沈绮烟心中暗道不好,那人影往前走了两步,轻佻带笑的脸被床前留下的烛灯映得明亮。
“嫂嫂果然是骗我。”
沈绮烟来不及多想,立马便要发出呼救,薛遂川早有所料,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嘘——”
这种事情,他做得不少,熟练极了。
“嫂嫂,别叫!要是把他们喊过来,见着你与我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何况,难道你想守一辈子的活寡?”
沈绮烟挣扎,虽说她跟着父兄习过一段日子的武,可终究敌不过薛遂川这成年男子。
而察觉到她的抗拒,薛遂川的呼吸微微加快,诱哄着,“嫂嫂,你是没尝过云雨的滋味,这才不想,只要一回,今后你必定夜夜都念着我,嗯?”
他低下头,黏糊的视线落在沈绮烟脸上,发现她正盯着床上的谢昊恒,低低地笑了一声,“嫂嫂放心,表哥不会知道的,天底下太医、名医都来过,个个说他这辈子醒不过来。他早就是个废人了。”
沈绮烟突然发难,用力一脚踏在他的右脚。"

丘山这般想着。
“换院子更是用不着了。”
沈绮烟开口,一把嗓音柔.软温和,如同三月里的澹荡春风,“我与王爷已是夫妻,没有分院子、分床一说。今夜起,我与王爷同床共枕。”
丘山一怔,满目震惊。
“天色不早了,卸妆梳洗吧。”
沈绮烟温温一笑,说完转身离开。
她也便没有看见,床上,谢昊恒搭落在身侧的手指陡然弹动了一下。
梳妆台设在隔壁房中,看得出是新买的,楠木材质,做工精湛,通体泛着油亮的光泽。
台上摆着明净的菱花镜,以及一个雕花妆奁。
“姑娘今日大婚的模样王爷没能见到,好惋惜。”
沈绮烟的陪嫁丫鬟青芷珍为她放下发髻,嗓音细细的。
沈绮烟笑意轻淡:“没什么可惋惜的,世上美人如云,我算不上什么。”
她年方十七,谢昊恒整整长了她十岁。
这多出来的十年里,谢昊恒见识过的美人多如云烟,或妩媚,或娇俏,沈绮烟的这张脸,一定平庸极了。
何况,即便佳人环绕,谢昊恒也是多年未娶。
据说,他是心有所属。
沈绮烟很难想象,能叫堂堂涵王深爱至此的女子,究竟是怎样惊人的美貌?
梳洗之后,沈绮烟换上了月白色的寝衣。
丘山已翻出崭新的枕头、锦被,铺在谢昊恒身旁。
一切妥当,众人人识趣地退了下去。
沈绮烟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在谢昊恒身旁躺下。
喜床足够宽敞,二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沈绮烟闻到草药香气,感受着谢昊恒身体传递过来的阵阵热意。
与父兄一样,谢昊恒常年锻炼,体温总要偏高一些。
沈绮烟侧过身。
此刻夜色浓重,月光微弱,可是喜烛烧得正好,映得满室亮堂。
暖色的烛光之下,沈绮烟凝视谢昊恒的侧脸。
整体骨相锋锐,如山峦起伏,睫毛黑而浓密,落下一层薄薄阴翳。
由于长久昏睡的缘故,谢昊恒唇色偏淡,下颌有淡青色的胡茬。
沈绮烟凝视片刻,轻轻开口:“真的很不好意思,在你昏迷的时候说要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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