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指甲盖都碎裂开。
那时顾城朗深深地皱起了眉,
大晚上送我去医院处理伤口时,
一直反复在数落我:“省那一百块钱干嘛!现在受伤了药费都不止一百,人还要遭罪。”
那时我以为他是在心疼我,还嘿嘿地笑起来,撒着娇摇晃他的手臂要他“消气”。
现在才反应过来,他的语气里比心疼更多的是不耐烦。
桩桩件件,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的事情,
在经历了背叛过后,我才惊觉自己受了多么大的委屈。
我努力调整着呼吸,无意识地攥紧了沈景川的手臂。
“怎么了苒苒,是不舒服吗?”
“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我让司机掉头去市中心的酒店,等你调整好了我们再来。”
“不用着急,我们一点点面对,我有的是时间。”
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