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能承受。”
他将信将疑地扶我下车。
只是刚出停车场,我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顾城朗。
不过是近一个月没见,他整个人憔悴到我不走进都险些没有认出。
最装穷的那些年,他廉价的西装每件都被我仔仔细细熨得笔挺。
胡子也刮得一丝不苟。
现在的他竟比那时候看上去还要落魄。
瞥见我,他不敢置信地走上前:
“苒苒,是你吗?”
“我等了你好久,你终于回来了!”
他瞬间红了眼眶。
“苒苒,我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你和安安。”
“这段时间我已经想清楚了,你和安安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你,我已经撕开了秦妙妙的伪装,我爸妈不逼我和她在一起了。”
“她儿子不是我亲生的,肚子里的二胎也被我打掉了,现在安安就是我唯一的亲骨肉。”
“你回来吧,公司的继承权我已经争取到了,我们再也不用装穷了,我会用余生来弥补你的。”
听着他的忏悔,我只是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就连我怀里的安安也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这回连爸爸都没有叫。
顾城朗微微变了脸色,却还是不死心地走过来,想要将安安抱过去。
安安这回直接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