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和顾城朗微薄的工资负担不起高昂的奶粉,
只好买来开奶器催乳。
每次都痛得我大汗淋漓。
见我受罪,顾城朗将我死死抱在怀里,
流着泪发誓赚到钱一定会好好补偿我。
却没想到是从我的苦难里学会了怎么呵护另一个女人。
绝望之际,我拿起手机给那个沉寂多年的对话框发去消息。
“之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我失魂落魄地下了车,还没进门,
就发现怀里的安安浑身都变得滚烫。
我怀孕时营养不足,安安从出生开始就身体孱弱,我只能无时不刻把她带在身边。
我连忙往最近的医院赶去,
好不容易给安安挂上水,我去大厅缴费,
身后却传来一道愠怒的声音:
“温苒,我不是说了回去会跟你解释,你跟踪我和妙妙来医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