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寂川抱她抱得更紧了一些:“那就让她一辈子不知道,毕竟以前不就瞒得好好的吗?”
直白的恶意让许昭宁站都站不稳,泪水夺眶而出。
她和贺寂川一个大院长大,小的时候贺寂川就缠着她说非娶她不可。
结婚后,贺寂川对她的爱依旧热烈,让她成为家属院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三年来她无法怀孕,为此她吃了无数药承受了无数流言蜚语。
每每这时,贺寂川总会抱着她安慰:“宁宁,这辈子我有你就够了,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
当时的她觉得这是最甜蜜的情话,可现在想起却冰冷刺骨。
之所以说孩子不重要是因为贺寂川只会有乔月笙生下的孩子。
而她以为的完美爱情早已千疮百孔,那个眼里曾只有她的爱人也变心爱上了别人!
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屋内传出的交缠暧昧声让她再也无法待下去。
此刻,许昭宁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贺寂川。
擦干眼泪后,许昭宁顶着哭红的双眼来到民政局提交了强制离婚申请。
办理的同志主动给许昭宁递过去纸巾,安抚一声:“十天内手续办好,到时候领取离婚证就好。”
许昭宁露出个感谢的笑,心里松了口气。
当她脚步虚浮地回到家属院时,映入眼帘的却是贺寂川扶着乔月笙扶下车的一幕。
体贴关怀的模样一如从前贺寂川对待她时的温柔,刺得许昭宁心一酸。
四目相对之间,贺寂川神色瞬间紧张起来。
“宁宁,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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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宁竭力放平语气:“风大迷了眼睛,倒是乔月笙,她怎么在这?”
贺寂川后知后觉地松开手,拿出早已编造好的说辞。
“月笙她丈夫去世了,自己还怀着孕没人照顾,念着当初她对我们有恩我把她接过来照顾一阵,宁宁,你一向善良,肯定会答应吧。”
听着贺寂川这番近 乎道德绑架的话,许昭宁心口刺痛。
她胡乱点了点头,没再去看两人一眼。
回到房间后不久,许昭宁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吵醒。
睁开眼后,她才发现梳妆台被乔月笙弄的一团糟,雪花膏和擦脸油四散在地。
“昭宁姐,真是抱歉,我只是想借你的东西一用,我这就捡起来......”
说是捡,乔月笙却“无意”地将两盒擦脸油踩翻,弄得地板更加狼藉。
“够了,我答应让你住进来,但没让你进我房间,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