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晟瞬间脸色大变!
余清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突然冲过来的周司晟直接推倒在地。
许意意被他护在身后,他幽深的瞳孔中,怒色已经完全按捺不住。
“余清念,你过分了。”周司晟额角抽 动,咬牙切齿,“意意身体本就不好,你怎么能雪上加霜?”
余清念抓紧剪刀:“是她自己撞上......”
“够了!”
周司晟深吸一口气,低喝出声。
“我亲眼看到你用剪刀刺了她,还能有假?”
“最近,你真的很不乖,让我很失望。”
周司晟冷冷看着她,一字一顿:“来人,把她一起绑了,关进衣柜里。”
“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余清念霎时浑身一颤:“不要!周司晟,你忘了吗,我会害怕......”
余清念极其害怕狭窄幽黑的地方,尤其是衣柜。
只因小时候,每每父亲对母亲家暴时,她便被母亲关在衣柜里,蜷缩着,听着母亲不停响起的惨叫声。
所以和周司晟结婚后,发现她害怕,周司晟便直接定制了开放式衣柜。
谁知许意意竟不知何时将衣柜又换成了常见款的封闭式。
甚至还将女儿关了进去!
如今,她也要被一起关进去......
余清念怕得全身发抖,立刻伸手攥住周司晟的衣角,嗓音低得仿佛哀求:“不要......”
周司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却冷冷道:“我当然记得。”
“可是不这样,怎么让你记得这次深刻的教训?”
余清念的心瞬间沉入无尽深渊!
他记得,他居然记得!记得,却仍然毫不留情地要将她和女儿,一起锁进那个可怕的地狱!
余清念如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呼吸着,浑身瘫软,被保镖塞进。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换不来周司晟的回头。
他满眼都是许意意手上那条伤口,甚至已经止血的伤口!
他看不到余清念被烟烫得血肉模糊,尚未痊愈的伤疤。
更看不到女儿被磨破的双手双脚。"
1
周司晟的兄长离世后,怀有身孕的大嫂大受打击,精神失常,错将周司晟当成是自己的丈夫。
为保全兄长的遗腹子,周司晟只能配合大嫂当她的丈夫。
于是,整整一年,余清念不仅要带着女儿东躲西藏,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大嫂许意意大秀恩爱!
她只是给周司晟发了一句“想你了”。
许意意便直接找上门来,骂余清念是勾引自己丈夫的小三。
不仅在余清念暂住的别墅外泼油漆,害她声名狼藉。
还拿着高音喇叭在余清念的公司大喊她是“贱人”,害她丢了工作。
甚至余清念的所有隐私包括私密照都被她爆在网上,成了不堪的“小三姐”。
周司晟总说:“她精神状态不稳定,你多理解包容一下。”
“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告诉大嫂一切真相,接你回家。”
余清念几乎无底线地包容着许意意。
直到这天,余清念去接女儿放学。
刚想牵女儿的手,她便被突然冲出来的许意意扇了一个耳光。
许意意面目狰狞,双眼通红,直接抓住女儿的胳膊,就要箍入怀中:“你这个该死的人贩子!你不得好死!”
“你抢我老公,破坏我家庭!现在居然还想把我女儿抢走!”
余清念忙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许意意和她抢人,竟直接折断了女儿的左边胳膊!
小姑娘号啕大哭,泪流满面:“妈妈,我要妈妈......”
看到女儿可怜的模样,余清念气得红了双眼,低吼出声:
“许意意,你这个疯子!”
“她是我的女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口中所谓的老公,也是我领了结婚证的丈夫!”
“你老公,早在一年前就死——”
“余清念!”
余清念话没说完,便被赶来的周司晟猛地喝止。
男人身影颀长,鹤立鸡群,黑色长大衣更衬肩宽腰窄,他指尖夹着半截烟,簌簌往下落着灰:“你冷静下,不要激怒大嫂。”
余清念忍不住嘲讽一笑:“我还要怎么冷静?抢人老公的分明是她许意——啊!”
没等她说出最后一个“意”字,周司晟便沉了脸,眼中闪过一抹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