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开局祁同伟,胜天一子良心推荐
  • 名义:开局祁同伟,胜天一子良心推荐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3-09 17:10: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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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名义:开局祁同伟,胜天一子》,是作者“宇瞬息”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祁同伟祁同伟,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混了一辈子,到退休的祁同伟,也不过是处级,因为是同名,还没少被调侃,胜天半子。结果没想到,他重生到了祁同伟的身上,只可惜,剧情已经开启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祁同伟也不想在孤鹰岭,胜天半子。既然我不好过,那就都别过了。一切缘由的大风厂,那就借着大势灭掉好了。居然私藏二十吨汽油,这可是一等功啊。一切,都是他们自己作死!他祁同伟,要凭借这个,真正胜天一子,堂堂正正的进步。...

《名义:开局祁同伟,胜天一子良心推荐》精彩片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祁同伟话语里的威胁,也深知丁义珍横死街头这件事背后牵扯的复杂利益链——一个出逃的副市长,刚有线索就遭遇“车祸”,这绝非意外。
可他手里握着的那些零碎线索,如同散沙般无法拼凑成铁证,没有直接指向任何人的证据,任何揣测都站不住脚。他只能沉默,这种沉默在祁同伟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赵东来!”祁同伟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溅出几滴,落在光洁的桌面上,“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必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给省委一个交代!要是解决不了,你这个公安局长,还是自己写辞职报告吧!”
最后通牒掷地有声,不带一丝转圜的余地。说完,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里满是鄙夷:“出去吧,别在我这儿碍眼!”
赵东来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垮了一下,他深深看了祁同伟一眼,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办公室里只剩下祁同伟一人,他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让你赵东来之前仗着有李达康撑腰,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开会的时候屡次顶撞,办案的时候我行我素,现在出事了,看谁还能护着你!你就一个人扛着这口黑锅,最好能把你压得永世不得翻身。
至于李达康?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心里暗道:呵呵,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丁义珍是他的副市长,说他的化身,是他力主提拔的干部,现在丁义珍出了这种事,程序不合规的抓捕引发了如此恶劣的后果,沙瑞金书记那边他都没法交代,还指望他来保你赵东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训完赵东来,祁同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一副。反正丁义珍不是他杀的,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撇得干干净净。
赵瑞龙虽然行事张扬,但在这种要命的事情上,应该不会蠢到留下什么把柄。毕竟,这种暗地里的勾当,赵瑞龙没少干,手脚向来干净。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转身准备离开省委大楼,回自己的住处。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短暂的平静。祁同伟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张峰”两个字,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左右扫视了一圈,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在头顶泛着冷白的光。他快步走到楼梯间,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快步到地下停车场,钻进自己的车里,反锁车门,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压得极低:“喂?”
“同伟,”电话那头的张峰声音同样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这几天我们通过刘生,见到了杜伯仲。那家伙狮子大开口,要价五千万,才肯把东西交出来。”
祁同伟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杜伯仲那条老毒蛇,最是贪婪狡诈,抓住了育良书记的把柄,怎么可能不趁机狠狠捞一笔?好在,杜伯仲还没有将那些照片和视频寄出去,现在花钱消灾,总比事情闹大、无法收场要好。
“给他!”祁同伟想也没想,语气斩钉截铁,“钱很快会打过去,你必须让刘生给我盯紧了,确保杜伯仲那边没有任何备份!三个硬盘,一个都不能少,必须完整地拿回来,当场销毁,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同伟,你放心,我们已经跟刘生交代清楚了,他会盯着杜伯仲销毁所有拷贝的。”张峰的声音传来,顿了顿,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吟,张峰似乎有些犹豫,吞吞吐吐地说道:“要不要……做掉他?以绝后患?”
祁同伟当然知道张峰的意思,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温和:“队长,不用。我们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些事情,我只是身份敏感,不方便亲自出面,只能找最信得过的你们帮忙。你们是我最可靠的兄弟,不是什么黑手套,明白吗?”他这番话,既安抚了张峰,又划清了界限,滴水不漏。
张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应了一声:“好,我明白了。”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祁同伟握着手机,靠在座椅上,深吸了一口气。好在,老师高育良的把柄总算是拿回来了,这颗定时炸弹暂时被拆除,让他松了一口气。
但他心里清楚,麻烦还远没有结束。
老师和吴惠芬之间离婚又结婚的事情,始终是个隐患,必须尽快彻底解决,不然迟早会被人抓住把柄,成为引爆一切的雷。还有那个由高小琴打理的基金,表面上是合规运作,暗地里却牵扯着太多利益输送,也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不过,他已经让高小琴着手处理了,希望能尽快平息下来。
思绪翻涌间,祁同伟发动汽车,径直朝着自己的住处驶去。
而此刻,在省委常委楼的办公室里,高育良正握着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与沙瑞金通话。他的语气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客观陈述着事情的经过:“沙书记,情况就是这样。丁义珍在抓捕过程中遭遇车祸身亡,现在舆论反响很大,下面的干部群众也议论纷纷。您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才妥当?”他巧妙地将这个棘手的难题,直接抛给了沙瑞金。
坐在考斯特中巴车里,正准备前往下一个调研点的沙瑞金,听完高育良的汇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丁义珍就这么没了?一个贪污的副市长,刚有线索就被人直接撞死在街头,这胆子也太大了!这不仅仅是恶性刑事案件,更像是对省委、对他这个新任省委书记的公然挑衅!这是要干什么?明目张胆地给他沙瑞金难看吗?
“这个李达康!”沙瑞金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无语,“最高检都还没有传下正式手续,他就擅自安排抓捕,程序上完全不合规!”
他心里其实能够理解李达康的做法,无非就是急于抓住丁义珍,想要在反腐工作中抢占主动权,挽回自己因为丁义珍贪污而受损的形象。
可问题是,他把事情办砸了!一个省管干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这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简直是给省委添乱!
电话那头的高育良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是啊,达康书记做事太激进了。而且这程序问题,确实不容忽视。丁义珍怎么说也是省管干部,抓捕这样的干部,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达康书记不顾程序,擅自行动,此风不可长啊!要是大家都学着他这样,以后省委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他不动声色地给李达康上着眼药,心里却在冷笑:还想搞什么“沙李配”?就李达康现在这个样子,看你沙瑞金还怎么护着他!"

就是李达康这家伙说的自己哭坟,让自己在常委会上成了显眼包,如果李达康在这次事件中栽了跟头,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
“不。”祁同伟果断说道,“通知所有主流媒体,务必客观报道,不许添油加醋,也不许掐头去尾。让真相公之于众。”
“啊?”小周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厅长,您是说……不控制?”
“对,不控制。”祁同伟的语气坚定,“让子弹飞一会儿。另外,立刻通知省厅特巡警支队,调动所有精锐警力,全副武装,十五分钟后在大风厂集合。我马上就到。”
“是!”小周不敢多问,连忙挂断电话执行命令。
祁同伟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李达康,你不是想搞光明峰项目吗?你不是想当省长吗?这次,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一次,他要把天捅个窟窿,让汉东官场彻底洗牌。
他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之箭般朝着大风厂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陈岩石在现场,他不能做得太过分,但也不能让李达康得逞。他要借这次事件,既打击李达康,又能在沙瑞金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为晋升副省长铺路。
二十分钟后,祁同伟的车子抵达大风厂门口。远远就看到现场一片混乱,数百名工人拿着棍棒、铁锹,站在厂区门口,与拆迁队对峙。厂区周围挖了一圈战壕,里面还浇了汽油,显然是早有准备。陈岩石站在工人和拆迁队中间,白发苍苍,却依旧挺直腰杆,正在大声劝说着什么。
而在拆迁队的后面,李达康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身边围着一群市领导和公安干警,显然是刚到不久。王腾站在李达康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低声汇报着什么。
周围挤满了围观群众,至少有上千人,每个人都拿着手机在拍摄,嘴里议论纷纷。
“太黑心了!山水集团仗着有后台,就想强占工人的厂子!”
“听说这地皮现在值十几个亿,工人们能愿意吗?”
“李达康书记都来了,看来是要硬拆啊!”
“陈老都出面了,他们还敢这么嚣张?”
议论声、争吵声、口号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让人耳膜发疼。
祁同伟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他穿着一身警服,肩章上的警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现场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李达康看到祁同伟,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阴沉。他没想到祁同伟会来,而且来得这么快。难道是来抢功的?还是来搅局的?
祁同伟没有理会李达康,径直走到一辆警车旁边,拿起一个大喇叭,对着工人们喊道:“大风厂的工人们,我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现在,请你们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熄灭火把,停止抵抗!山水集团持有法院的合法判决书,拆迁程序合法合规。你们的诉求,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暴力抗法,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警告一次!”
他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现场,清晰而威严。
然而,工人们并没有买账。一个身材高大、却面相凶恶的男人站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火把,火把上的火焰跳动着,映照出他愤怒的脸庞。正是大风厂的刺头,王文革。
“祁厅长?你少来这套!”王文革对着祁同伟怒吼道,“什么合法判决书?那是山水集团和法院勾结,坑害我们工人的!我们的股权被他们非法侵占,补偿款被银行划走,现在还要强拆我们的厂子,让我们怎么活?”
“就是!我们没有签过任何协议!这厂子是我们的血汗钱建起来的!”
“想要拆厂子,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工人们纷纷附和,情绪更加激动。王文革甚至将火把凑近战壕的汽油,威胁道:“谁敢过来拆,我就点燃汽油,大家同归于尽!”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围观群众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往后退去。
李达康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这些工人竟然如此顽固,也没想到祁同伟的警告会起到反效果。他走到祁同伟身边,压低声音道:“祁厅长,你这是火上浇油!”
祁同伟看了李达康一眼,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李书记,我这是在依法执行公务。这些工人暴力抗法,已经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如果不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依法执行公务?”李达康冷哼一声,“祁同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表现自己,讨好沙书记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大风厂是光明峰项目的关键,今天必须拆!谁敢阻拦,就按妨碍公务处理!”
祁同伟没有反驳,只是暗自冷笑。李达康,你还是这么急功近利。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自食恶果。
他拿起对讲机,对着里面沉声道:“三号小队,注意目标。一旦发现有人点燃汽油,或者伤害无辜群众,立即采取行动,击毙目标!”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收到”,声音不大,却让旁边的李达康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祁同伟竟然如此果断,甚至不惜动用武力。
“祁同伟,你疯了?”李达康抓住祁同伟的胳膊,怒声道,“这里这么多群众,一旦开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责任?”祁同伟甩开李达康的手,眼神冰冷,“李书记,现在是特殊情况。这些工人已经被煽动,情绪失控,随时可能做出极端行为。为了保护现场群众的生命安全,我必须这么做。如果出了什么事,我祁同伟一人承担!”
他的声音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现场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工人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王文革手里的火把越来越近汽油。围观群众的直播还在继续,整个汉东,甚至全国,都在关注着这里。
祁同伟的目光紧紧盯着王文革,手指放在对讲机上,随时准备下达命令。他知道,这一枪下去,汉东官场将会掀起滔天巨浪。而他,也将彻底站在风口浪尖。但他别无选择,要么生,要么死。这一场赌局,他必须赢。
这时候的李达康看向祁同伟的目光,仿佛在看疯子,不就是一个厂子吗?你祁同伟疯了,居然要开枪?他完全想不通,但是,看祁同伟这样子,似乎不像是说笑的。
李达康慌了,连忙道:“祁厅长,别冲动啊!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夜风裹挟着尘土与汽油的刺鼻气味,疯狂刮过光明峰的大风厂厂区,李达康站在混乱的人群边缘,额角的冷汗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砸在水泥地上。
他死死攥着拳,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恐慌交织,此刻连骂娘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无边的慌乱。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市委书记的威严与矜持,手忙脚乱地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冰凉的机身,只想立刻拨通高育良的电话。
他心里清楚得很,丁义珍的烂摊子还悬在半空,自己焦头烂额无从下手,如今这场愈演愈烈的群体事件,他更是压不住了,而整个汉东省,能镇住祁同伟这头脱缰的疯马,能真正管束住他的,唯有他的恩师,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高育良。
“这踏马到底是什么破事!”李达康在心底疯狂嘶吼,只觉得今年简直是自己的本命年,霉运接踵而至,压得他喘不过气。先是丁义珍贪污被撞,牵扯出光明峰项目的一连串黑幕,舆论哗然,问责之声不绝于耳,他这个京州市委书记如坐针毡,日夜殚精竭虑想要弥补窟窿,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本以为熬一熬总能过去,可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大风厂的护厂风波突然爆发,工人围堵厂区,情绪激动,现场局势一触即发,远比预想的还要棘手。
这些糟心事,咬咬牙尚能勉强应对,可祁同伟接下来的举动,彻底击碎了李达康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不远处目露凶光的省公安厅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居然动了开枪的念头?这哪里是处置突发事件,分明是想把他李达康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是想要直接送走他啊!
李达康比谁都清楚,在这样的群体性事件中,一旦出现人员伤亡,性质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从普通的劳资纠纷、拆迁矛盾,瞬间升格为恶性的暴力执法事件,届时舆论沸腾,上级追责,他这个主政一方的市委书记,必然要承担最核心的责任,政治生涯彻底终结都是最轻的后果。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碎肋骨,就在他的注意力全在拨号的指尖上,浑身紧绷到极致时,异变陡生。人群中的王文革双目赤红,嘶吼着举起熊熊燃烧的火把,火星四溅,那跳动的火舌距离地面流淌的汽油越来越近,刺鼻的油气愈发浓烈,只要一瞬,就能引爆这场灭顶之灾。
祁同伟站在警车旁,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唯有眼底闪过一道冰冷刺骨的寒光,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示警,对着身旁的特警厉声喝道:“开枪!”
这道冷酷的指令,如同惊雷炸响在李达康耳边。他哆哆嗦嗦悬在拨号键上的手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手中的手机再也握不住,“啪嗒”一声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屏幕应声碎裂。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充满惊恐的目光看向祁同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错愕与绝望。
而下一秒,那道足以碾碎他所有希望的声音,真的响了起来。
“砰——!”
清脆又刺耳的枪声,划破了厂区的喧嚣,在寂静的夜空里回荡。
这一刻,整个大风厂现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呐喊、争执、哭闹戛然而止,护厂的工人、维持秩序的警员、围观的群众,乃至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开着直播的博主,全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无形的定身术牢牢困住,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置信,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行动!”祁同伟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的大喝打破了死寂,他带来的省厅特警迅速反应,如猛虎出笼般纷纷冲上前,控制现场。
与此同时,远处鸣笛赶来的消防车也抵达现场,高压水枪喷射而出,瞬间将地面零星燃起的火焰彻底浇灭,只留下湿漉漉的地面和弥漫的水汽,混杂着未散的汽油味,令人作呕。
方才还群情激奋、嚷着誓死护厂的大风厂工人,此刻全都被这声枪响吓得魂飞魄散,乖乖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就连一向沉稳、试图安抚工人的郑西坡,也脸色惨白,满脸惊恐地蜷缩着身子,不敢有半点动弹,眼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谁让你们开枪的?!谁给你们的权力开枪!”陈岩石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老人气得浑身发抖,整个人都在颤动,扯开嗓子发出悲愤的大吼。他不顾现场的混乱,踉跄着快步冲到王文革身边,可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中、已然没了气息的王文革时,脚步一顿,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声音也瞬间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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