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绮烟一下红了脸,不好意思极了,“陛下要给我指婚,问我想嫁给谁,所以我……”
“所以嫁给我?”谢昊恒
沈绮烟温吞地嗯了一声,转念想起来,他是有心上人的,又道:“没关系的,虽说是陛下指婚,但我们也可以随时和离。”
“和离之后呢?”
谢昊恒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眼睫微垂,眸底的情绪晦涩不清。
“去找太子?”
沈绮烟一愣,正要否认。
却听见“咚”的一声,谢昊恒丢开了手中的佩剑。
沈绮烟不由得讶然。
她听说,谢昊恒几乎将这柄剑视作了妻子,他给佩剑取了个特别的名字,杀了人沾了血之后,总要拿帕子擦干每一处,保养更是处处精细。
他怎么就这样随手扔地上了?
“沈绮烟。”
谢昊恒叫她,声音中带出几分疲惫沙哑。
沈绮烟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