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为了这件事不少跟她闹过,说她心里没把他当丈夫。
现在,她愿意给他生孩子了。
他却只是茫然地问:“孩子......很重要吗?”
孙昕婉动作僵住。
“你以前很想要。”她盯着他的眼睛。
“是吗?”他轻轻笑了笑,“那大概......是以前的事了。”
那种烦躁感又涌上来。
“唐澈,”她声音沉了下去,“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我愿意给你孩子,给你道歉,你还想怎样?”
他没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出院那天,孙昕婉接他去参加一个医学成果展。
“你以前最喜欢这种展览,”她说,“今天有你母亲那届‘金柳叶奖’的回顾单元。”
唐澈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展厅里,她站在母亲的论文展板前,看了很久。
那是母亲巅峰时期的研究,曾经轰动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