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列表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列表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4-15 17:23:00
  • 最新章节:第70章
继续看书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网络作家“沈绮烟谢昊恒”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醒的?”某王爷轻轻拔刀:“找你小婶婶有事?”...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列表》精彩片段

谢辰拧起了眉头。
五公主隐隐期待,“太子哥哥,你信不信,要不了几天,沈绮烟肯定就后悔死了!”
谢辰冷冷扯了一下嘴角,“与我无关。”
……
宫宴过后,沈绮烟回到了将军府。
回到阔别已久的院落与闺房,她倒头就睡。
不必再嫁给谢辰,终于回了家,沈绮烟内心平静,接连睡了好几个安稳觉,精神养得很足。
没过几日,中宫皇后身边的项嬷嬷来了将军府,和声和气地对沈绮烟道:“陛下将沈姑娘的婚事交给了皇后娘娘操办,皇后娘娘这几日一直在精心筹备,今日要选婚期,娘娘特邀姑娘入宫一同挑选。”
沈绮烟不太想进宫,“婚期这事,我不太懂,皇后娘娘做主选一个吉日便是了,我都可以的。”
项嬷嬷笑道:“纵然是民间请期,男方选定了日子,也得征求女方的同意呢。沈姑娘,您还是去一趟吧,皇后娘娘也说好久没见你了,想和你说些体己话。”
沈绮烟和皇后能有什么体己话?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皇后从来都不喜欢她。
可是嬷嬷言辞恳切,沈绮烟拒绝不了。
入宫时正当迟暮,沈绮烟跟着去往中宫主殿长秋殿。
夕阳余晖实在美丽,沈绮烟垂眸,瞧着脚下余晖铺开的一地灿金色。
“见过太子殿下。”
突然,沈绮烟听到了项嬷嬷恭敬问安的嗓音。
她怔愣中抬起头,谢辰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庞猝不及防映入了眼帘。
他身量高大,正一言不发地看过来,眉心下压,眸中带着冰冷的审视。
这种注视令沈绮烟感到窒息,很快又低下了头,姿态疏离地福了福身,“太子殿下。”
谢辰不悦地蹙眉。
他知道,沈绮烟喜欢他。
所以,沈绮烟打听到了谢辰每天来中宫给母后请安的时辰,每每亲手做了糕点,掐着时辰到来,看似是偶遇,实际上,只是为了把糕点送到他的手上。
实际上,谢辰根本看都不看那些点心,不是扔了,就是赏赐给底下的人。
不过,今日沈绮烟手上没有提食盒。
看来,她是为了来见他一面。
那天宫中家宴,信誓旦旦说不喜欢他,现在只怕是后悔了吧?
还故意伪装出这样疏离的模样……
谢辰啧了一声,道:“沈绮烟,你这样,有意思?”"

虽说没做错事,但沈绮烟还是不安。
下意识地看向谢昊恒,光线微弱,只瞧见他削瘦利落的下颌微微地紧了紧。
“前些时日,她还跑来质问我,说遂川行刺王爷,可是遂川从小最敬重这个表兄,这事儿,王爷您是知道的!他怎么敢冒犯?是这沈氏,满口谎言,骗走了我的通行腰牌!如此心机深重……”周氏眯起了眼睛,掷地有声,“只怕今日都是她全盘算计!她是一心来争咱们涵王府家业的!”
沈绮烟惊了,居然还能这样贼喊捉贼!
不过说起来,前几天薛遂川行刺谢昊恒这个说法,的确是她夸大其词。
沈绮烟心里没底,瞄了一眼谢昊恒。
毕竟薛遂川是他的表弟,周氏更是他的舅母,他肯定会倾向于……
谢昊恒修长分明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敲了敲,不轻不重地开口吩咐:“拖下去。”
周氏骄傲地翘起了下巴,“听见没有?还不快把这个无耻荡.妇拖下去!”
谢昊恒身后魁梧守卫动身上前,却并没有如她想象那样摁住沈绮烟,反而是擒住了周氏的双臂。
周氏愕然抬头望向谢昊恒:“这……这是何意?”
谢昊恒神色平淡:“遂川是行刺了本王。”
周氏一怔,瞳孔放大,“什么?!”
谢昊恒又道:“今日王妃要来马厩,本王早已知晓。”
周氏猛地一怔。
他竟然知道?!
丘山在后边补充:“王妃动身之前就告诉了我,要来马厩清点人员与马匹。若是王妃真是来跟人私会,何必将此事告知我?”
周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咬牙,挣扎道:“可……可她的确是撇开了所有人,私底下与这马奴凑在一起……”
沈绮烟在这个时候叹了口气,无奈道:“原本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周氏一听,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沈绮烟去问那少年,“你不仅弄坏了薛公子的毛笔,还喂死了战马。欠了涵王府这么多银子,你打算如何赔偿?”
少年讷讷,说不出话。
沈绮烟好脾气道:“若是告诉我你的幕后主使是谁,我便不再向你追讨银子。”
少年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摇头,“奴……没有主使!”
沈绮烟却道:“你与太子殿下有三分相像,怎么可能没有幕后主使?你故意出现在王府,说不准便是要故意让太子殿下与王爷关系不睦,叫整个王府陷入深渊,万劫不复!指使你的那人,实在居心叵测。”
周氏心下一阵慌乱。
偏偏沈绮烟又看向她,“舅母,你看,这就是我为何要将他带到没人的地方问话了,这种事情,毕竟太严肃太敏.感,若是传出去了,全王府上下都危险。”
周氏白着脸,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干巴巴地挤出点讪笑。"

“既然我已经把王府的管家权交给你,那么你想要调用王府的守卫,自然也没什么可请示我的。你想带几个走就带几个走,想带去哪里就带去哪里。这种小事都要过问,倒像是在王府我会欺负你。”谢昊恒道。
沈绮烟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谢昊恒仍注视着她,“你懂我意思吗?”
沈绮烟点头:“我懂。”
轻声保证:“王爷,你放心,出去了我一定大大方方的。到了陛下跟前,我也会说王爷待我极好,对我极为放心。”
谢昊恒磨了磨牙。
怎么感觉,她还是不太懂?
沈绮烟却已经犯困,打了个哈欠,声音也微弱下去:“对了,王爷,你放心吧,该准备的礼物,我也已经给五公主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会以涵王府的名义送给公主……”
她说着说着,便睡着了。
也是,今日忙了许多事,应当是很疲倦了。
谢昊恒没有吵醒她。
他放下手上书卷,一挥衣袖,拂灭了床边的烛灯。
谢昊恒清醒的消息,没着急往外传,连晚香堂那边都不太清楚。
沈绮烟则是一天两顿,为谢昊恒做精致饭菜与药膳。
谢昊恒因此好好地养了两天身子,气色好转许多。
很快,到了五公主的生辰。
临走之前,沈绮烟叮嘱谢昊恒:“王爷先喝了这碗乌鸡汤再出门吧,今日可能会下雨,记得带上油纸伞。”
谢昊恒从善如流:“好。”
沈绮烟想了一下,又道:“要是宴会上有好吃的,我给你带点儿。”
谢昊恒的心肠蓦地一软,“……好。”
沈绮烟动身出门。
她内心还是紧张,但看看那两个谢昊恒亲自挑选出来保护她安全的守卫,紧张的情绪略微得到舒缓,坐上了入宫的马车。
马车行驶到宫门外,隔着帘子,沈绮烟听到外边的嘈杂声响,经久不息。
五公主备受当今帝后的宠爱,今日是她生辰,更是及笄之日,受邀入宫的,有皇亲国戚,也有勋爵权贵。
听说除了正中的宫门不开,其他几扇都用以接待宾客。
涵王府的马车从西南门入,到的时候,门内外都已是车水马龙。
宫门就那么大,马车只能一辆接着一辆往里走。
沈绮烟挑开帘子,向外扫视了一圈,告诉车夫:“时辰还早,不着急进去,慢慢排队吧,不必争抢。”
又对两个守卫道:“不是很要紧的情况,二位不必出手。”"

她不是最喜欢太子了吗?
现在闹成这样,她就不怕太子说她不知礼数、胡搅蛮缠?
可是沈绮烟又的确是占理的那一方……
顾琴心虚又慌乱,泪眼朦胧地望向裴朝,希望他能继续替自己说话。
裴朝却并没有看她。
沈绮烟嗓音清冽,“今日是我先来,排了至少一刻钟的队伍。是顾家的马车迟来,却硬要插在我前面入宫。”
她指了一下自己的脸,“看见了吗?我的脸上都已经闷出了汗水。顾姑娘倒是衣衫齐整,脸上干干净净。”
裴朝看看她,又看看顾琴,果真如此!
“更何况,刚才排在我马车后面的不都在吗?宫门口不也还有守卫吗?小公爷不妨问一问他们,究竟是谁插了谁的队!”沈绮烟的字句,掷地有声。
排在后边的人议论纷纷。
“是啊,涵王府的马车先来的,规规矩矩排了好久的队呢!”
“我也是说,明明是顾家马车插的队啊!”
“……”
裴朝听得一清二楚,脸上愠怒之色迅速褪去,愧疚而又尴尬,不敢直视沈绮烟的脸,道:“是我误会你了,真的不好意思。”
知错能改,也是好汉。
沈绮烟瞧着他,“那你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吗?”
裴朝倒是一愣,下意识地问:“该怎么做?”
沈绮烟一字一顿:“刚才你误会我,以为我是插队,仗势欺人,逼着我先向顾琴道歉,退到边上等所有人都进宫了才能入宫。现在,事实证明我是无辜的,顾琴才是那个恶人,不仅插队,而且污蔑了我。难道她就不该向我道歉,并且接受惩罚?”
裴朝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还真是!”
顾琴一听,眼泪顿时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沈家妹妹,我刚才在马车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都怪这车夫……”
纤手一指,车夫立马会意,跪到地上使劲磕头。
顾琴含着泪,哽咽说道:“沈家妹妹,我可以向你道歉的,若是你还生我的气,我也可以给你跪下磕头……”
此话一出,旁边有人看不过眼了。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人家真不是故意的,也没必要这样缠着她认错。”
“大家把话说开了就行了,她也就是个弱女子。”
“不就是排队插队吗,完全是小事啊,害得她哭成这样……”
“……”
沈绮烟皱起了眉头,谈不上有多生气,只能说已经习惯。"

五公主没好气地打断,“你口口声声,暗示我沈绮烟和镇国公府的裴朝有一腿,她没来金露殿,多半是去和裴朝私底下见面。结果呢?沈绮烟压根不是去见裴朝,而是去见我父皇!你知道刚才当着母后的面,我有多丢脸吗?!”
顾琴愣了一下,努力赔着笑脸:“沈姑娘究竟是不是去见陛下,不都是她嘴上说了算?”
五公主懒得搭理她。
这种事情,她又不能真的去向父皇求证。
顾琴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说起:“如果能当面抓到沈姑娘与别的男人私会,那就好了。”
五公主忽然扭头,看向了她。
-
另一边。
不多时,殿内有宫女呈上了酒水。
摆在桌上,精致小巧的一壶,醇厚的酒气盈满了整个金露殿。
很快,五公主也回来了。
沈绮烟一抬眼,见她原先那怨怒憋屈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远远地看向沈绮烟,五公主的目光中带出了隐隐的兴奋,交杂着明显的恶意。
这个表情,与上辈子完全重叠。
沈绮烟心下微沉。
上辈子,五公主讨厌她,因为她要嫁给太子,内心一千一万个不乐意。
她私底下有了算计,在酒水中下了药。
彼时沈绮烟对此一无所知,她想着,这可是在宫里,更是公主的生辰宴,理应不会出事。
事实证明,五公主的坏远超她的想象。
沈绮烟毫无防备,喝下了那杯酒,浑身燥热难忍。
五公主又故作贴心,叫来宫女带她去偏殿更衣醒酒。
然而,偏殿早已藏了两个侍卫。
身材精壮,面容英俊,尤其是,只穿了裤子。
沈绮烟头脑昏沉地进去,那宫女又故意弄湿了她的袖子,哄骗着她脱了外衣。
宫女悄无声息地离开,两个侍卫则从暗处现身。
当沈绮烟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逃走。
两个侍卫身强体壮,紧扣住了她的手腕。
五公主则带着人,一脚踹开殿门。
映入女眷们眼帘的,是袒露着上半身的健壮侍卫,以及衣衫不整、面色酡红的沈绮烟。"

捏着帕子,在床沿坐下。
其实昨夜光线有些昏暗,沈绮烟瞥见一眼之后,便飞速地转开了视线。
然而那实在过于夸张,因此留下的印象格外深刻。
一靠近,便又记起来了。
沈绮烟的脸颊烧得通红,心如擂鼓,抖着手去掀谢昊恒身上的被子。
胆子小,不敢看,因此闭着眼睛,慢慢地摸索过去。
但是什么都看不见,她也就没办法确定被子是不是掀开了,掀开的是哪个位置。
沈绮烟无奈,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于是她还是看见了。
这还是白天,看得一清二楚。
沈绮烟羞耻难当,大受震撼,忍不住小声嘟哝:“真的不会爆炸么……”
话音未落,她猝不及防,听到一声沙哑的低笑。
像是有人憋了很久,实在没憋住,笑了出来。
这个声音……
沈绮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没敢转头确认,害臊到了极点。
从谢昊恒的角度,沈绮烟的整个侧脸仿佛能滴出血来,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透出了嫣.红。
谢昊恒就在想,光看一眼就吓成这样,今后若是洞房,她怎么办?
不过他也不太争气,这么被盯着,当真像是要炸开似的……
喉结滚动,谢昊恒哑声:“渴了。”
“我……我去给你倒。”
沈绮烟手忙脚乱地起来,起身去桌上倒水。
走回床边的时候,谢昊恒已经坐起了身,衣衫已经自己整理好,被子也盖好了。
沈绮烟的脸红已有了些许消退的迹象,默默把水杯递过去。
谢昊恒接过,不轻不重地问:“你是要为我擦洗身子?”
这声调,听不出什么喜怒。
沈绮烟捏紧了还拿在手上的帕子,看着别处,点点头。
谢昊恒出声:“本王记得,平日都是丘山。”
沈绮烟的脸果然红了一点,小声说:“我和丘山商量,太医说王爷需要刺激,刺激一下就会醒过来。若是我来擦洗,说不定王爷真能醒过来。”
误打误撞,居然真的成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