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苏伟这样心性坚定,敢想敢做,坚决果断的人,什么时候都能成功。
苏雨晴最后兑换了练功房里需要用功德点才能兑换的归元丹,归元丹的功能是补气益血,重换生机。
能帮小狐狸重塑肉身。
小狐狸没想到老祖会想到它,哭得泪眼汪汪的,“老祖,这是好东西还是你吃吧。”
苏雨晴并不觉得归元丹适合她,而且小狐狸和她本是一体,小狐狸好,就是她好,她们会一起越变越好。
“你都叫我老祖了,我要关照你的呀。”
小狐狸捧着这颗归元丹愣神很久,它紧紧盯着这颗红色带有纹路的丹药,这不是简单的丹药,而是老祖对她无尽的关爱!
等她灵气复苏,它要为老祖上刀山下火海!
苏雨晴并不知道呆萌狐狸的伟大志向,很快出了空间,因为后爸找来了。
苏伟从一个不信玄学的人,变成一个极度信奉者。
“娇娇,你能给爸爸再算一算……”
苏雨晴还是像上次那样,正襟危坐在小书桌前,桌子上简单放着三个五分钱硬币,方便投掷。
“爸爸,想算什么?”,苏雨晴心不在焉地问,苏伟命中大劫自己突破了,以后人生再大的风浪,苏伟有能力自己挺过去。
苏伟这次态度十分虔诚,“娇娇,你先等爸爸两分钟,就两分钟!”
然后苏雨晴就看到苏伟虔诚得洗脸,净手,拿着窗棂台上的塑料梳子把头发又梳一遍,搬着小凳子,在苏雨晴的小桌子前端正坐好,比上次玩世不恭的姿态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苏雨晴以为苏伟那么认真是想测未来的十年的运势,也被感染,态度认真起来。
她认真地红唇翘起,面部都跟着使劲,就听她后爸虔诚地问:
“娇娇,你给爸爸算一算,你妈回来会生气吗?”
苏雨晴白嫩的脸皮气鼓鼓的,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不想说话的。
她的后爸比她想象之中还要恋爱脑,而且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娇娇,是不是这个可难算了?”,苏伟一阵叹息,“你妈如果知道我现在没像以前挣钱了,会不会嫌弃我?”
苏雨晴读不懂一个一米八壮汉的弱小无助,“爸爸的摊上生意没了?”
苏伟手掌靠在额头上,脑子里已经在想江念念生气时媚眼骄横的神情了,闻言一愣,“娇娇,你咋知道的,也是算出来?我真的太佩服你了。不过,这回是我不想干了,害怕被人举报蹲局子。”
“爸做得挺对的,怎么怕我妈生气。我妈多温柔啊,今天一大早出门拿着布票去抢瑕疵布去了,说要给你做衣服。”
苏伟薄唇微微一翘,极力压住,不时伸头往窗户外瞧,去看江念念有没有回来。
似乎想到什么,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火车票,票上卡着钢印,他温声嘱托道:“娇娇,这是明天晚上上铺的票,没事你就躺在铺上,别在火车上瞎逛,人贩子多。下了车先找你哥哥,等安全了,再给我们报平安。”
苏雨晴拿着这一张湿热的火车票,心里不是滋味,上一辈子苏伟蹲了局子,没人去救苏伟。
好多人躲着江念念母女不想帮忙甚至落井下石,只有江念念想着法子去救苏伟。
苏伟以前那些兄弟,都怕连累自己,避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