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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只要萧迟煜没有去打开温浅用的那一半衣柜,他便不会发现温浅已经把她的衣服都带走了。
加上温浅离开带走的只有书和衣服,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原位,萧迟煜便丝毫不知道,其实温浅是已经搬走了。
第二天起来,萧迟煜习惯性的走到厨房,发现厨房空空如也,餐桌上也什么都没有,这才想起温浅已经回娘家了。
他挠挠头,洗漱完之后想要煮点粥,可烧了半天的火,火没有烧起来,却被灶里冒出的浓烟呛的频频咳嗽,只能流着眼泪跑出了厨房。
以前就算还没有结婚,自从温浅的父母过世之后,温浅便住到了这里。
从那时候开始,温浅便开始照料起了萧迟煜的起居。
自小萧迟煜的胃便不太好,以前萧迟煜的父母都不在身边,他是跟着叔叔婶婶身边长大的。日子过的如何其他人不知道,但萧迟煜确实落下个胃疼的毛病。
后来温浅住了过来,一次看到萧迟煜发病,他面色苍白,疼的额头的汗珠子都冒了出来,可萧迟煜却还是死死的咬着牙不吭声。
自那时候开始,温浅便经常给萧迟煜做各种粥,青菜剁的细细的,等锅里的米煮开了花之后便放点肉碎下去继续炖,又炖半个小时之后这才把青菜放下去焖着。
整个过程温浅几乎都要在边上守着,这么多年下来,萧迟煜胃疼的毛病已经好了很多。
而且温浅的手艺好,哪怕在普通的食材,温浅做起来也能色香味俱区,这么些年下来,萧迟煜早已经习惯了温浅的口味。
前两天温浅不在,萧迟煜一开始还能在外头买点吃的,但是过了这么些天,外边早上吃的也就那几样,中午晚上外面吃花销大不说还不好吃,他也是在是不想继续在外面吃了。
原本还想着不就是做个早餐吗?有什么难的?他也不是没有做过饭。
但他现在才知,原来九就连生火也不是那么好生的,引火条不好用,就连生火都有点难。
更不要说,以前温浅就连煮个粥都要一两个小时,更不要说每天的一日三餐了。
萧迟煜收拾了一下,拿着钱出了门。
正当他想着是不是等过了这阵子,找个时间去王家集把温浅给接回来的时候,一到楼下,便看到苏雪晴提着一个保温桶已经等在了楼下。
看到萧迟煜下来,苏雪晴柔柔的笑了一下,迎了上来,“萧大哥。”
这边萧迟煜有人献殷勤,那边温浅则早早的起来,把一天的饭都闷好后,便草草的吃了点早餐就去了书房。
温浅记得,明年,也就是1977年,国家会在这一年恢复高考的制度。
这一年,国家中断了十年的高考制度会重新启动,这对于现在的社会和广大青年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这次恢复高考不仅为无数人提供了改变命运的机会,也标志着国家教育和人才培养机制的重大变革,只要她能考上大学,那么大学的学费是不需要自己出去,而且国家还有每个月五十块钱的补贴。
前世,温浅高二没读之后,便放弃了学业。结婚之后更是完全没有考大学的想法,而苏雪晴则是在明年萧迟煜出力把她调往文工团之后,在恢复高考后的第三年便也去考了大学。
总归温浅一个人过日子,日常一个菜也就够她吃的了。
因为上次的石胆草还没有全部挖完,温浅今天上山便直奔着之前挖石胆草的地方而去,挖了三个多小时,这才把这片的石胆草给挖完。
挖完这篇片的药草之后温浅在相隔不远的地界又发现了另外几种药草,分别是金钱草和安里子等。
因为前天出来时背篓不够放的,所以温浅今天出门时还带了两个布袋,中午吃完饭,温浅已经把背篓和另外两个布袋也都装满了。
温浅看了眼时间,发现才下午一点多。
她想了一下,把背篓里的药材和两个布袋的药材都拿了出来,用麻绳捆好之后,藏在了一个树丛下面记好位置,然后背着背篓又往深处而去。
这次温浅没有看到草药就采,而是选择性的,等看到价值比较高的药材才会挖出来。
走走停停间,温浅在一棵大树的枯叶下看到一抹不一样的东西。
她心头一跳小心的扫开枯叶,发现下面竟然是一丛巴掌大的灵芝。
为什么说一丛呢?因为温浅看了一下,发现这一个叠一个的,竟然有足足有六颗灵芝!
温浅小心的把灵芝采了下来放到背篓,又在附近找了好一会,又找了两颗稍微小一些的灵芝,之后再找就没有什么发现了。
不过这几颗灵芝价值已经很大了,温浅觉得今天实在是运气爆棚,所以也不打算再继续深入了。
她抓了把枯叶把灵芝盖了起来后便往外走。
等回到藏药草的地方,温浅把药材拿上便直接下了山。
回到家里,温浅先把几颗灵芝小心的收了起来,这才开始炮制药材。
炮制药材很费事,但是也因为炮制过的,所以价格比新鲜的药材肯定价格高很多,所以麻烦是必须的。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温浅才把药材都给炮制好。
晚上一直没空吃饭,一停下来,温浅才觉得肚子饿的手都有点抖,应该是低血糖了。
昨天做的红烧肉也还剩下一些些,饭也是现成的,温浅便炒了一个瘦肉加点辣椒,便算是两个菜了。
吃完饭后温浅便开始看高三的课本。
现在温浅几乎是过目不忘,看过的知识点几乎全部都能记得,而且还能举一反三,所以现在温浅对于高三的知识学的还是很快的。
顺便在睡觉前,温浅还有巩固了一遍人体穴道,还把《针灸甲乙经》给看了一遍。
今天接收的新知识有点多,温浅刚放下医书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温浅把昨天炮制好的药放到了背篓,又挑了三朵大小差不多的灵芝出来,这才去了街上。
温浅先进了另外两家药铺,发现他们收药的价格相对于回春堂来说价格会略低一些。她便药材没有卖,三朵灵芝,其中一家小药铺应该是刚好急缺,所以出的价格反而是三家药铺里面最高的,一朵的价格大概是三百块钱左右。
所以温浅把其他的药材都卖给了回春堂,另外三朵灵芝则给了另外那家药铺。
出了药铺后,温浅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很多,昨天进山一天,收入就九百多块钱,三朵灵芝九百,加上其他的药材有三十多块钱,一起就是九百三十多。
温浅本想红烧肉就不拿出来了,可既然萧迟煜点破,温浅也没有扭捏,而是大方的把自己手里的铝饭盒放到了桌上打开,“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刚做好的红烧肉,您试试。”
两人过来的时间不长,一会就到了,这会儿红烧肉拿出来还是温的。
色泽红润的红烧肉盛在白瓷盘上,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赵老等红烧肉装好,便第一个夹了一块,别说,这红烧肉味道很好而且入口即化,当真是很合自己的胃口。
“周妈,快快,上米饭。”
温浅带来的红烧肉很合赵老的胃口,看起来萧迟煜也挺喜欢的,吃到后面两人竟然为了最后一块红烧肉差点打起来。
最后还是萧迟煜趁着自己年轻手快,先赵老一步将红烧肉吃到了嘴里。
赵老气哼哼的瞪了萧迟煜眼,“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哼!”
萧迟煜则淡淡看了赵老一眼,丝毫不在意赵老的怒气。
“你看看你看看,来,你多吃点,不然一会这桌子菜都被这臭小子给吃了。”赵老招呼着温浅。
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期间赵老也没有特别道谢什么的,只是随意的聊聊天,老人很是健谈。
听说温浅现在自己一个人住在附近的四合院之后,他便指了指萧迟煜道,“我这外孙虽然不爱说话,但人还是靠谱的,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他,千万不要客气知道吗?”
温浅这才知道,原来萧迟煜是赵老的外孙而不是孙子。
不过至于说什么有困难可以找萧迟煜什么的,温浅只当人家客气,所以也只是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离开时赵老还一个劲的叮嘱温浅,让她有时间的话上门来玩。
温浅也笑着应了下来。
回去时依然是萧迟煜送温浅回去的,车子停在了巷子口,萧迟煜看温浅进了巷子,这才开着车离开。
温浅因为今天去卖了药材,回来后又去了赵老家吃饭,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再要进山是来不及的,所以便拿了课本出来复习。
温浅发现这两天她应该是进入了状态,她发现复习课本的速度快了很多,而且很多知识她看过一遍就能记得了,就像过目不忘一样。
或许这就是重生带来的福利?
因为记忆变好了很多,温浅这边复习的速度便也快了很多,到晚上十一二点,高一和高二的知识点几乎已经全部被她记下来了。
而按照原计划,原本复习完高一和高二的知识点,温浅是准备用一个月的时间的。
睡前温浅又认真翻了一遍《神农本草经》,确保医书上的各种草药都记在了心里之后,她这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她依旧带着背篓和工具进山。
昨天做的红烧肉只是晚上吃了一些,温浅便早早起来闷了饭,早上出门前白米饭就着昨天的红烧肉饱饱的吃了一餐,然后又用饭盒装了白米饭进去,剩下的一些红烧肉也装到了一半到饭盒里。
昨天还剩下的一条五花肉则被温浅抹了不少盐,又顺便熏了一下挂到了屋檐下。
剩下的一点瘦肉则用开水煮了一下熟透后,才又搓了不少的盐巴上去,放到中间那个铁锅和剩下的白米饭温着。
处理过后的肉不容易坏,晚上回来的时候只要把肉切开炒点辣椒就能吃了。
“这下好了又把公安给招来了,你满意了?”萧迟煜的话刚说完,便看到在场的人都面色各异的看着自己。
他以为是温打人这事惹的大家围观,又看到李大白和裴宴洲都面色不虞的看着自己,他叹口气上前道,“对不起啊,是我老婆的错,她不应该随便打人,我先代她道声歉。”
萧迟煜说完,便看到就连田小小也面色诧异的抬头看着自己。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萧迟煜再次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果然,他正皱眉看向大家,却听温浅忽然笑了一声。
萧迟煜皱眉看向温浅,却见温浅看也没看他一眼,对着李大百道,“今天这事,你们也看到了,确实是她田小小先朝我动手在先,后又报了公安冤枉我,现在,我要她们公开的和我道歉,和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温浅丝毫没有将萧迟煜看在眼里,她只对李大白道。
李大白看了血糊了一脸的田小小,问温浅,“你要她们赔偿多少钱?”
温浅伸出一根手指头。
李大白好奇道,“十块钱?”
温浅摇头。
李大白还还没有说话,人群中便有人道,“她不会想要一百块钱吧!”
“什么?一百?想钱想疯了吧?”
“呵呵,这是个什么人啊?要一百也不奇怪,前几天还为了借出去的钱闹跳楼,这会儿田小小落到了人家的手里,不脱层皮呵呵。”
“哎呀,这么说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啊,不过她这也太过分了一些。”
“呵呵乡下来的,没见过钱什么都敢开口。”
温浅并没有在意旁人的说辞,她放下手,对李大白道,“一分钱。”
她要的,是公开的道歉,赔偿什么的,她从来不在意。
再说田小小一个普通的钢铁厂女工,能有几个钱?
她一天赚的钱都够田小小赚个几年的了,她还真看不上。
“一分钱?”
“竟然只要一分钱?”
“哈哈哈看来她应该也是气坏了,赔偿什么的就是说着玩的,主要应该还是想争口气。”
“确实,你没看刚才人家自己说了吗?之前确实是田小小先动的手,哎哟要是我冷不丁的被人把给打了一顿,还被冤枉找警察,我也要争口气的!”
“那是!”
田小小和何小花被众人鄙夷的目光看得低下了头。
李大白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而是看着两人道,“如果你们愿意赔偿,再公开道歉,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那就只能和我们一起会公安局,我们好好再好好的查查这个案子,到时候待个几天可就说不准了。”"
门口刚才的动静早就被人察觉到了,这会看到田小小和何小花两人出现,厂门口和二楼三楼车间的窗户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被门卫喊了几声,两人看大家的视线都落在身上,便互相你推我我推你的朝这边走来。
只是走的再慢,两人还是终于走到了厂门口。
她们看到公安本就害怕,此时看到温浅竟然也在这里,瞬间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田小小气的面色红了起来,“是你!又是你!明明就是你先打的我你现在还喊公安过来,你什么意思?”
温浅冷笑一声,“什么意思?是你先打的我,我都不和你计较了,你反而恶人先告状去找公安要抓我,怎么?就许你找公安我就不能找了?”
温浅冷笑一声,斜着眼看田小小。
田小小本就十分看不起温浅,此时看到她竟然如此看不起自己,而且竟然还敢找公安来找自己实在是又气又急,便口不择言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老公不要的烂货贱人而已,就你也敢找公安来找我,你找死!”
温浅冷冷看着她,没有说话。
等田小小骂完了,温浅这才看向李大白,“公安同志,您看我什么都还没做呢,她就无端的辱骂我,”她的语调清冷,“这还是在这么多人的时候呢,由此可见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她比现在现在嚣张多少倍。”
温浅说完,又转头看向田小小,“我看你还没有结婚吧?这么喜欢管我的家事,不会你也看上了我老公吧?啧啧,可惜啊就这鞋拔子脸满脸痘的,他恐怕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温浅说话的气死人不偿命。
怎么说一个未婚的女孩,在这个年纪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了。
此时被温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她鞋拔子脸,田小小瞬间就气疯了,她哪里还顾的上此时有两个公安在场,她一个健步冲了过来,“贱人!我打死你!”
温浅站着没动。
她的本意是如果众目睽睽之下,让田小小先动手,她一会收拾起人来自然是方便很多。
却没想到她虽然不想动,却被裴宴洲顺手拉了一把,那边田小小本来马上就要扑到温浅的身上了,却扑了个空,一个刹不住车给直接迎面扑到了地上。
“哎哟,痛死我了!”田小小面门朝下,等抬起头来的时候两个鼻孔的鼻血已经流了出来,看起来很是骇人。
“贱人,你,你敢躲开你........”田小小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还是找温浅的麻烦。
但是李大白已经看不下去了,他大声道,“你干什么?当着我们面还敢打人是吧?快点起来!”
田小小被训了一句,这才回过神来,忽然想起面前还有两个公安来着,而且还是两个看起来年轻的帅小伙子,她难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公安同志,是她,是她先骂我的,嘤嘤嘤。”
李大白皱眉,“上午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记录在案了,确实是你们两人的错,现在人家过来要你们一个道歉和赔偿也不过份!至于现在,完全是你自己想要去打人家没打着给摔的,怎么?你当我们瞎了,还想冤枉别人温同志不成?”
田小小被训的也激灵,抹了把鼻子的鼻血,不甘心的往后退了一步。
“哎呀萧律师来了,大家让一让,萧律师来了!”
萧迟煜和苏雪晴刚吃完饭过来上班。
没想到还没有进门呢,便看到厂门口围着一大群人,有人看到萧迟煜更是二话不说的将人给带了过来。
苏雪晴紧随其后,紧紧的跟着他。
萧迟煜刚被拉进人群,便看到温浅站在门口,他下意识的便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又要闹什么?”
他转头看了一圈,发现田小小满脸的鼻血,便下意识的认为这是温浅给打的,他皱眉道,“你又打人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温浅?你是嫌日子过的太轻松了所以总是找点事来干是吗?”"
这些钱几乎是温浅在钢铁厂两三年的工资了。
而且还不包括还没卖的另外五朵灵芝。
温浅之所以只是先拿了三朵出来卖,也是因为物以稀为贵。
温浅准备过段时间再把另外的几朵灵芝出了。
回去的路上温浅发现有一个老农在路边卖番鸭,现在这个季节吃番鸭倒是正好,她一问才两块钱一只,便买了一只。
又去店里买了一个炖汤的大脸盆和两根白萝卜。
回去后温浅烧水把番鸭给杀了,又加了两根白萝卜下去炖,不过才半个多小时,她还在书房便闻到了厨房飘出来的味道。
也好在附近住的人家都是独栋的,不像在家属院,这家炒个菜隔壁都能闻到味道,住起来也自在很多。
今天没有进山,温浅便又看了两个小时的高三课本,也做了套试卷。
中午就这番鸭汤吃了午饭之后,才开始看医书。
别说,现在的鸭子炖汤就是好喝,温浅中午没有炒菜,鸭汤很甜她足足喝了两大碗,加上大半碗的白米饭,吃完饭后感觉都撑了。
下午看医书的时候温浅便出了书房,在天井里放了一张摇椅,又泡了壶茶 ,悠哉悠哉的看起了书。
基本药理书温浅已经看完了,她现在看的是《针灸甲乙经》和《针灸大成》,刚好温浅看到一套针法,说的是如果吃撑了,行完这套针便会松快很多。
温浅想到上次从楼上拿下来那套银针,便直接把针拿了出来,用开水煮过一遍之后,便照着针法在自己的虎口处扎了三个穴道。
等拔了针后大概几分钟,温浅竟真的感觉刚才那种吃撑了有点想吐的感觉好了很多。
她很是高兴,看来这套针法真的是可行的。
有了在自己身上的这点小成就,一整个下午温浅便一次把《针灸大成》《针灸甲乙经》《针灸滋生经》《针灸聚英》这几本书给一次性看完了。
等最后一页合上之后,温浅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
说起来,老祖宗还是很有几下子的,其中几套的针法看起来复杂,可是温浅闭上眼睛在心里模拟了几遍,却发现凭借着她的记忆,其实她是可以在短时间内行完那套针法的。
前世,随着西药的引入到后来大规模的使用,其实中医已经渐渐的没落了。
但是西药的副作用也是很大的,按照医书上说的,温浅自己总结了一下就是,其实很多西医可以医治的病,中医也是完全可以医好的,甚至效果可能还更好。
只是中医治病的时间比较长,到了后世,很多人没有那个耐心,也或者是对中医的不信任,所以大部分的人还是选择西医。
但是在温浅看来,西医带来的副作用太大,远不如中医来的效果好。
如果再加上针灸的辅助,那效果就更好了。
还记得以前在王家集,一个老农拉板车的时候因路面不平导致板车侧翻,那个老农也摔倒并且摔断了腿,脚腕的位置被板车压倒也造成了粉碎性的骨折。
但是当时大部分的村民完全没有去医院的概念,也是村里一个赤脚医生给老农看的。
温浅还保留的记忆就是,赤脚医生给老农行针大概快两个月,且搭配一些中药,后来老农的伤竟真的奇迹般的好了,而且之后看起来似乎也和伤前没什么变化,做重活也完全不在话下。
看到她这样的架势,萧迟煜下意识的就觉得是温浅的错,张开嘴就想训斥为温浅。
“你闭嘴吧!”温浅懒的听萧迟煜说话,“你们既然郎情意切那就早点锁死,我说离婚,你去不去?”
萧迟煜一听离婚,便皱起了眉头,“你这是闹上瘾了?离婚是能随便说的吗?”
苏雪晴也柔声的劝解道,“嫂子,我知道你误会我和萧大哥了,我们真的没什么的,萧大哥这么好,我没这个福分的,您别这么说他。”
温浅上下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一下,“确实,你毕竟生过孩子,还是个寡妇,再怎么说还挂名是他兄弟的媳妇,朋友妻不可欺嘛,对吧?”
苏雪晴下意识的就要反驳,却听萧迟煜忽然道,“对对,也是宋彦让我多照顾她们母子的,你和你说过的,我和雪晴真的没什么!”
看着萧迟煜竭力想要解释的样子,苏雪晴被气的肋骨疼。
本想拂袖而去,又怕她这一走萧迟煜哄一下,温浅心软两人又和好了,她只能翻了个白眼,假装晕倒往地上倒去。
萧迟煜虽然就在她身边,可他的心思正放在和温浅的解释上面,便没有注意到她,等到她“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的时候,萧迟煜才下意识的回过神来,“雪晴!”
既然要装晕,她自然是要索性装到底的,便萧迟煜加了了好几声都没应,想的便是希望萧迟煜能抱着她离开。
温浅哪里能如她的意,她拍了拍萧迟煜的肩膀,“让一下。”
萧迟煜下意识的把人又重新放到了地上,温浅则上前一步,蹲下后撸起袖子,拇指在苏雪晴的人中上用力的按了下去。
见用力按了两下苏雪晴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她勾唇,再次加大了力气用力按了下去,拇指的指甲盖整个都陷入到了肉里。
苏雪晴os:tmd!痛死了不知道吗?
她竭力的忍着不想醒来,可是人中那却被温浅一下又一下的大力捏着,她痛的人都要颤抖起来,没办法,只能强装着刚醒,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温浅看到她睁开眼,冷笑着收回了手。
“雪晴,你还好吧?”萧迟煜忙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其实说起来也是苏雪晴判断有误。
她原本想着,自己晕倒后萧迟煜肯定是会送她回去或者送到医院的,温浅看到他再次抱着自自己肯定会伤心而去,以前就不只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每次温浅都是伤心而去,而萧迟煜为照顾她或者念念便都会很晚才回去。
哪知道这次温浅不按牌理出牌啊!
其实说起来,也是因为温浅已经对萧迟煜没什么感情了,所以再看到这一招的时候才会想着给苏雪晴一点颜色瞧瞧,而不是伤心而去。
但是看着萧迟煜依然护着苏雪晴,一顿的嘘寒问暖之下,温浅也觉得挺没有意思的。
“萧迟煜,你这么关心她,离婚之后你们不是可以更光明正大的来往吗?”温浅说这话的时候,温声细语的,并没有任何冲动或者是使小性子。
可是在萧迟煜看来,不过又是温浅对他照顾苏雪晴这事不满而已,“温浅!你那部分的钱已经拿回来了,工作的钱也补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能不能不要闹?能不能懂事一点?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么一闹厂里的人会怎么看我和雪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错吗?!!”
萧迟煜满脸失望的看着温浅,似乎那个和寡妇不清不楚,把自家媳妇的工作给了外面女人的那个人是温浅一样。
温浅看着小声劝解的苏雪晴和满眼怒火的萧迟煜,摇摇头,转身离开。
萧迟煜看着温浅走了,萧迟煜下意识的抬脚便要追上去,可苏雪晴却轻轻揪住了萧迟煜的衣角,“萧大哥,嫂子是不是生气了?我,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们的。”
苏雪晴哀哀戚戚的,看着温浅消失在街角的背影,轻勾嘴角。
萧迟煜听了苏雪晴的话,想要去追温浅的心思便淡了起来,“别说这些傻话,钱是我自己要借你的,工作也是我自己要给你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奇怪的是灶台上竟然放着几本书。
裴宴洲移开视线,老老实实的在天井边等着温浅。
温浅再次出来时,穿的是一件碎花衬衫,齐腰的乌发则分别绑了两个大辫子,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布鞋,看起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裴宴洲看了温浅一眼,便要转身。
“等等。”温浅想起锅里的红烧肉,忙道,“你等等啊。”
这个时候的肉可是好东西,她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如就带上点吃的吧。
说完她便再次进了厨房,找了个干净的铝饭盒把红烧肉装了一大半进去,又用一个干净的布袋子装了起来,这才道,“我们走吧。”
裴宴洲的吉普依然停在巷子外头。
两人开了大概才三两分钟,转入一条宽敞的马路。
温浅知道这里。
后世的山城,如果说哪里的房价最贵,当然就是这里了。
虽然现在的这里还没有十几年前那么夸张,但是能住到这里的,想来应该身份也不是很简单。
温浅扭头看了眼认真开车的裴宴洲,又默默的转回了头。
看来赵老也是住在这附近才会没事去人民公园下棋的。
车子进了这条道之后,大概又走了一分钟不到,这才来到一栋楼门前。
这是一栋小洋楼,有三层。
小洋楼的往前面是一个大院子,看到萧迟煜的车回来之后小洋楼便被打开,赵老则原本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车的动静这才起身。
“哎呀,闺女,你来了!”赵老看到温浅过来,很是高兴。
“您好。”温浅虽然第一次上门做客,但也大大方方的,并不见什么拘谨。
赵老看着礼貌又不失大气的温浅,真是越看越喜欢,“前几天我就想让这臭小子去找你,但是他非要等我出院再说。”
“我都说了我的病已经好了,可他却非要我多在医院呆一天,实在是,实在是气死我了。”赵老瞪了裴宴洲一眼。
温浅却觉得这老头子是在和自己炫耀。
炫耀他有这么一个爱自己的乖孙。
又想到那天在医院,萧迟煜虽然很着急,可却在见到赵老的第一眼却说什么死不死的,想必这既是两人一贯相处的方式吧?
其实在温浅看来,两人的感情应该很是不错的。
老人家吐槽孙子这种话,温浅却并不好说什么,只是抿唇笑了笑。
赵老再看到裴宴洲冷冷的站在一旁时,又不满意了,手里的拐杖敲了几下地面,“我说你这臭小子,还不快请客人进去,你当门神啊?”
“走走,我们进去,别管这臭小子。”
温浅跟着赵老进门,却发现桌上已经做好了饭菜。
菜色很是不错,鸡鸭鱼肉都齐全了,一桌子七八个菜可是吃饭的却只有三个人。
温浅本想着这个时候的肉也是精贵的东西,第一次上门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便想着把红烧肉带来。
却没想到赵老不仅住着小别墅,家里还有两个帮佣,她倒是不好再把手里的肉拿出来了。
裴宴洲看对面的温浅把饭盒往身后推了推,便道,“周妈,拿一个干净的盘子过来。”
说完才看温浅道,“你不是带了吃的过来吗?”
赵老听了裴宴洲的话,视线落在了温浅的手上,这才注意到温浅带来的东西。
他知道温浅这应该是看到桌上这些吃的,不好意思再把东西拿出来了,便也忙让人拿盘子出来,“你这闺女,带了好吃的竟然藏着掖着,快快,快拿出来我看看。”
"
不过因为路上耽误了一下,下山又用了半个多小时,等走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还没到家,温浅便隐约看到院门外有一高大的人影靠在墙边,一只脚在地上随意的划拉着。
听到温浅的脚步声,那人抬起头来,温浅才认出这人是前几天她在人民公园救的那个差点中风的赵老的孙子。
应该是孙子吧?
而且也是她假装跳楼那天,被她打了一巴掌的男人。
“你怎么过来了?”温浅掏出口袋的钥匙打开院门,把人请进了院子。
不过大家毕竟不熟,温浅也不好把人带进屋里,两人便直接站在了院子里说话。
裴宴洲看温浅并没有把自己请进屋的意思,知道温浅的安全意识还算可以,便道,“老头子今天出院了,他让我过来请你明天去家里吃饭。”
他看温浅没有说话,又道,“那天多亏你他现在才能好好的,他说一定要谢谢你。”
温浅忙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再说人家那天把钱也还她了,还开车把她给送了回来,实在是没有必要这么客气。
裴宴洲看了眼黑漆漆的,紧闭的房门道,“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按理说不应该啊。
裴宴洲当然记得温浅就是那天闹跳楼的女人。
而且当时温浅还给了自己一巴掌来着。
他当时刚从部队回来,自己的发小正是那个片区的公安,他在公安局没找到人便寻到了钢铁厂,没想到一进厂,便看到一个人影从天而降。
没想到刚凑过去,便被这女人打了一巴掌。
真是无妄之灾!
不过后来老头子竟然也恰巧被这个女人给救了,不得不说裴宴洲还是挺感激温浅的。
不过她跳楼的地方距离这里可是挺远的,没想到她竟然住在这里吗?
而且还是一个人?
温浅在裴宴洲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就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心里也暗暗升起了警惕之心。
这人什么意思啊?
裴宴洲看温浅防备的看了自己一眼,也没在意,只是道,“我先走了,明天中午十点我来接你。”
说完裴宴洲便迈着大长腿出了院子。
“哎哎......”温浅回过神,人已经消失在了大门口。
她摇摇头,拿着背篓进屋。
米饭是早上焖好的,温浅起火炒了一个青菜便算吃了晚饭了。
这几天忙着准备进山的东西,家里她也没有多准备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