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驴邓小闲啊!
女人的福报!
就是脾性难以恭维。
可见人无完人。
“没人敢像你这么放肆。”
萧承邺微微一笑,抬手点了下她的鼻尖。
梁宛抓着他的手,咬他的手指,媚眼含笑:“那殿下喜欢我放肆吗?”
“不喜欢。”
他否定太快,反而显露了心虚。
梁宛也不拆穿他,扑上去,吻咬他的喉结。
他反应很大,立刻推开她,蹙眉说:“你这乱咬人,是什么毛病?”
“这是情趣。”梁宛神色无辜,“你没感觉的吗?”
萧承邺忽略那种如同触电的酥麻,板着脸说:“……没。”
梁宛才不信,觉得他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她亲他的下巴、喉结、锁骨,绵延而下,感受着他身体轻颤,压抑的轻喘声像是羽毛拂过她的耳畔……
好听。
特别好听。
都说男喘撩人,她算是体会到了。
“殿下不许躲。”
萧承邺大概知道她想做什么,但他不配合。
原因也简单,他掌控欲太盛。
哪怕那人只是个弱质女流,也不许她在自己身上放肆。
“莫要耍花招。”
他按着她的肩膀,夺回自己的节奏。
梁宛很气愤,可男女体力差别下,只能随他施为……
等醒来,人不在书房,而是回到了熟悉的房间。
天色已经黑了。
她是饿醒的,睁开眼,坐起来,却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她皱眉看过去,就见自己右脚踝上多了一串金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