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永远不明白。
他以为我在闹脾气,在讨要更多关注、更多物质。
“爸。”我打断他,“我不需要新手机,也不需要参加生日宴。”
“我只需要你明白:我要离开这个家,不是一时冲动,是蓄谋已久。”
“从三年前,我妈哭着求我别走,而我为了北京户口选择跟你时,我就知道这是一场交易。”
“现在交易结束了。”
3.
再次见到我爸,是在清华的招生咨询会上。
我作为志愿者帮忙引导,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用我自己赚的钱买的。
他带着沈娇娇和杨丽华出现在会场,沈娇娇正在申请艺术特长生。
看到我时,我爸明显愣住了。
沈娇娇先开口,声音甜甜的: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呀?是来做兼职吗?”
杨丽华打量着我身上的志愿者T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嘴上还是温柔:
“清月,这么久没见,怎么在这里帮忙?是不是学习不紧张?”
我没理会她们,看向我爸:“有事吗?”
我爸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恼怒,还有一点......也许是愧疚?
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娇娇想报清大的艺术类,我们过来看看。”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我,语气复杂:“你......你还真的保送了。”
这句话不像疑问,更像一句迟来的确认。
或许他早就知道,只是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杨丽华笑容有些勉强:
“清月真厉害,早知道是真的,我们就好好为你庆祝庆祝了。”
我爸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沉了下来:
“你上次说的数学竞赛......如果获奖了,是不是对保送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