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影掠上窗,“公子。”
崔决吩咐,“去,将书房内挂着的那幅画取来。”
窗外的影拱手道是,瞬息便离了窗外。
两人手还牵着,路云玺跟他僵持着,离了一臂距离。
他眼神发暗,稍稍用力便将人拽进怀中。
“待会儿见了画,姑姑可莫生少坚的气。”
路云玺被禁锢着打不过他但能掐他。
她捻起两指在他侧腰上用力一拧。
崔决面不改色,低笑着吓她,“没关系,姑姑想打想掐尽可朝少坚来。回头陪同康小侯爷一同洗汤的时候,被他打趣,我就说……”
路云玺从未见过这么难缠的人。掠夺能蚀人骨髓的津甜。
他的唇太过用力,碾得唇瓣微痛。
路云玺不由得哼咛一声。
崔决陡然停住动作,睁开漆黑的眼看她。
喉间发出一声低笑,更加深入探寻。
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一道暗黑的声音不住叫嚣着:
要她!
想要她!
身体完全滚烫,手也不安分地沿着玲珑曲线缓缓游走。
翻越山海,在即将到达高地的时候,猛地收手。
他松开她站起身,绕着地心来回走。
余光瞥见坠在床边那只玉足,越发的不淡定了。
他收回眼,从腰间摸出一个小梅瓶搁在圆桌上,“这是宫中御用消肿的药,早晚各一次涂抹在手指上,明日便能消肿。”
说完闪身跳窗走了。
路云玺呆呆摊在床上,脑中闪过方才发生的,翻了个身,将脸埋在褥子里嘤嘤哭了。
又是一个无眠夜。
路云玺哭累了,朦胧间,瞧见那个梅瓶还端端立在桌上。
气性上来了,爬起身冲过去,抓着瓶子狠狠一掼,“谁要你的东西!”
发了通火,心绪稍稍缓和了些,就着桌边坐下细细思量。
那崔决料着她舍不下安若的身子,在她病愈之前暂时不会离开,便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