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你怎么可以把这种照片放在这样的场合上!”
“对,五年前都是我的错。是傅深年喝醉了把我当成你了。”
“但这件事跟现在有什么关系?你就算再怎么不满,也不能否认阿鸣是傅深年的亲生儿子。”
沈清欢的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明白了。
“原来是私生子啊,我说怎么感觉这么怪。”
“也是让我们看了一出好戏。”
闷笑声传来。
傅深年着急让人关了屏幕,抬手猛地扇了我一耳光。
铁锈味蔓延在嘴里,我有些恍惚。
我抬头就对上了傅深年充满恨意的目光。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让人把我带去医院。
我拼了命挣扎,可是那些保镖的力气很大,硬生生把我拖了过去。
肚子一阵剧痛,我只觉得下身流出了一滩血迹。
在送去医院时,医生下意识就要先帮我打保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