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后,她才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言犹在耳,如今却只剩下讽刺。
“许岁宁?”护士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
她抬起头,眼神不复刚才的迷茫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可以手术了吗?”
护士蹙眉,“可以,不过……你是一个人来的?按照规定,需要家属签署同意书,你老公呢?”
许岁宁嘲弄地笑了,接过护士手中的同意书,“我自己签就行。”
傅寒州这个老公,聊胜于无。
她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可是躺上手术台时,泪水仍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她当然不舍打掉它,可对她而言,孩子只能是爱情的结晶。
既然要离开,那就干干净净地走。
手术结束时,许岁宁的眼泪也流干了。
好心的护士将她送回了病房,叮嘱她务必住院观察一晚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