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组织的掌控者,她的前上司。
“是你。”许岁宁开口,嗓子干涩沙哑得厉害。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左臂和背部传来的尖锐疼痛最终让她放弃。
陆枭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涌,表情喜怒难辨。
半晌,他扯了扯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背叛我,后悔么?”
岁月没有在陆枭身上留下痕迹,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常年游走于黑暗边缘的危险气息。
眉骨上有一道疤,不但不狰狞,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
许岁宁眸光闪烁了下,那是……她和他闹着玩时留下的。
没有得到回答,陆枭以为她没听到,重复了一遍:“后悔么?”
后悔?
许岁宁仍是莫默不作声。
为了傅寒州,她背叛了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活在傅寒州精心编织的谎言中,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她无声哂笑,“哪些人,不是傅寒州找的。”
她的声音平静得异常,仿佛死里逃生的是别人。
陆枭轻嗤一声:“有区别么?傅薇薇的意思,难道不就是傅寒州的意思?”
他俯下身,眯起眼眸注视着许岁宁,“傅寒州不爱你,你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刺进许岁宁尚未结痂的心脏,带来清醒的钝痛。
陆枭说得对。
傅寒州和傅薇薇几乎寸步不离,怎么可能毫不知情?
见她不语,陆枭耸肩,语气变得有些玩世不恭:“我救了你,你却连声「谢谢」都没有,太不够意思了吧?”
许岁宁睨了他一眼,开门见山地说:“想让我帮你杀了傅寒州?没问题。”
这五年,陆枭通过各种渠道联系过她无数次,问她要不要重回组织。
每一次,她的答案都是拒绝。
时过境迁,救她的人却是他。
如果他要的是傅寒州的命,她不介意亲手去做。
谁知陆枭却笑了,摇摇头说:“若是想杀姓傅的,我早就自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许岁宁蹙眉,用眼神示意他别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