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笙犹豫一下开口:“我自己……”
“你这么欲盖弥彰,是生怕爸和锦姨看不出来?”
温云笙梗了一下。
秦砚川声音清冷:“温云笙,已经过去四年的事,你是放不下吗?”
温云笙眸光微滞,他猝不及防的摊牌,让她措手不及。
温云笙立即摇头:“没有。”
秦砚川眼神依然平和,波澜不惊:“那最好,我不希望任何意外和变故发生,你也该学会配合。”
他们不为人知的那一年,应该永远的埋藏,泄露一星半点,都将成为秦家的意外和变故。
温云笙攥着包包的手指收紧,紧抿着唇:“嗯。”
秦砚川上了车,等了半分钟,温云笙终于拉开了副驾的车门,上车。
秦砚川一抹方向盘,驱车离开。
车厢内很安静,气氛也有些诡异的僵持,但温云笙微微偏头,余光看一眼秦砚川,他从容自若,神色漠然。
从前的秦砚川虽说不大爱说话,但也完全没有这样清冷疏离,像一块捂不化的冰,也像是一团让人辨不明方向的迷雾。
温云笙后知后觉,四年的时光,的确很长,所有人都在变化,没有人会停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