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起身烧了壶水,翻箱倒柜找出几片胃药吞下去。
药效还没发作,她疼得蜷缩在沙发上,冷汗浸透了衬衫。
苏锦辰站在旁边,手足无措:“要不……我叫医生?”
“不用。”段若欣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谈聿风安静坐在沙发上看书、为她留一盏夜灯的画面。
他总是把药箱收拾得井井有条,胃药、止痛药、感冒药分类放好,还会在便签上写好服用剂量。
现在,她连止痛药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苏锦辰见她脸色苍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来:“若欣姐,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胳膊,段若欣猛地推开他,冲进浴室呕吐。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狼狈。
她在洗手间里待了一夜。
苏锦辰浑然不觉,第二天早上还委屈地拍门:“若欣姐,你怎么了?怎么不开门啊,我要上洗手间了。”
段若欣撑着洗手台,冷水泼在脸上,试图浇灭脑海里那些不断涌现的回忆。
可谈聿风的身影挥之不去,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他为她整理衣服的样子,他蜷缩在沙发里等她回家的样子……
第一次,她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换了人,就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