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捂着脸,尖叫一声,吓得魂都飞了,慌忙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俩人吓得发抖。
我没理她们的道歉,端起桌上一个双层奶油蛋糕,放到她们面前:“今天我哥生日,我不想闹事。这个蛋糕什么时候吃完,你们什么时候滚。”
说完,我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余光瞥见楼梯口有人倚着栏杆。
贺庭洲。
灰色丝绸衬衫松松垮垮,领口微敞,头发还有点乱,像是刚睡醒。
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嘴角噙着笑。
“真吓人。”他懒洋洋开口,“我不会被灭口吧?”
我抿唇:“我只是请她们吃个蛋糕。”
他经过我身边时,气息扫过我的耳畔,低声道:“吃蛋糕前先吃耳光开胃,这是你家的规矩?”
我没接话,贺庭洲径直走向牌桌。
沈聿正在打牌,看见我,
“替我玩会。” 他接了个电话,起身离开。
我坐下,刚摸了一手好牌,听见身后有人问:“洲爷玩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