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她勾起唇角,“陆云霄,这是惩处。做错事,便需付出代价。”
安宁一将小犬递来时,在他耳畔用仅二人能闻的声音道:“陆公子,当心些哦,花奴性子可凶呢。”
净房的门被阖上。
雪白的拂菻犬在浴桶中扑腾,毛絮飞扬。
陆云霄以布巾掩住口鼻,可裸露的腕子很快泛起红疹,气息也开始急促。
他强忍着不适,小心擦洗。
就在将将完成时,小犬骤然受惊,狠狠咬在他手背上!
“啊!”
陆云霄吃痛松手,小犬趁机跃出浴桶,冲出净房!
“花奴!”安宁一的尖叫声响起。
紧接着是骏马嘶鸣与车轮骤止之声,和一声短促的哀鸣。
4
花奴死了。
被一辆疾驰而过的青盖马车撞飞,当场气绝。
安宁一抱着那具血淋淋的小犬尸身,哭得几乎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