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邺:“……”
他看她似乎真不知道对方是谁,就捏着她的下巴,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徐府大公子……徐、烁。”
*
徐烁远在鹤州城外十里的军营。
转眼三天过去,他已经摸熟了这支军队的人数、将领身份以及粮草位置。
这是一支从属于东宫卫军的军队,足有三万人,将领裴粲是外戚兴国公郗家的养子,副将四人,都曾是东宫幕僚,粮草大半是既州富商裴照提供。
而裴照是裴粲的亲弟弟,不喜文,也不喜武,一心经商,满身铜臭。
裴粲没少为这个弟弟发愁:“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殿下也由着他。说什么人各有志。一个铜臭商人,算什么志向?”
“但这次南巡,户部克扣粮草,他也算对殿下有点用处。”
徐烁回想着裴粲酒后的话,又在纸条上写下:太子身边能人辈出,一心为主,萧氏当政,励精图治,恩泽四海,亦天下民心之所向,还望你放下复国旧梦,早日归顺新朝,方是安身立命之道。
他卷起纸条,塞入竹筒,走出帐外好远,从袖中放飞了信鸽。
却不知远处裴粲拉弓射箭,将那只信鸽射了个对穿。
鲜血喷在地面上,晕开一片刺眼的鲜红。
信鸽扑腾着翅膀,无力地拍打着尘土,如此垂死挣扎了几下,最终歪倒在地,没了声息。
裴粲走上前,捡起信鸽,拿出纸条,打开来,脸色大变:“来人,拿下徐烁,速报殿下。”
梁宛目光一怔:徐烁?竟然是他!
果然,那次在徐家宅院,他是故意放自己离开的!
那他们是何关系?
萧承邺盯着梁宛的细微表情,看她目光错愕,像是完全没想过会是这个人。
可他还是心里不舒服。
“这么意外?”
他轻笑:“听说他心有所爱,为对方守贞三年,感动吗?”
梁宛:“!!!”
所以,这是宋泽兰看上萧承邺,并火速跟徐烁和离的原因?
好狗血的情爱大戏!
如果她不曾参与其中就好了。
“说!”
萧承邺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大手紧紧攥住她的脖颈:“你跟他什么关系?”
“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