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风没说话，只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依然把白婉情禁锢在怀里，一只手还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这种极具占有欲的姿态，气得老夫人差点背过气去。

卫怀瑾撩起衣摆，在下首坐下，神色淡然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祖母息怒。”

他放下茶盏，瓷器磕碰发出一声脆响。

“脸面这东西，是给外人看的。在这府里，规矩就是我们定的。”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痛哭流涕的卫怀瑜，最后落在老夫人脸上。

“婉儿这丫头，心大了，想攀高枝。我和怀风也是为了三弟好，帮他试试这丫头的深浅。免得将来娶进门，是个不安分的。”

“你……你……”老夫人气得手指颤抖，“你这是强词夺理！你们分明就是……”

“祖母。”

卫怀瑾打断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丫头，只能是个丫鬟。”

他站起身，走到卫怀风身边，伸手理了理白婉情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她若老老实实做个伺候人的玩意儿，不管是伺候我，伺候怀风，还是偶尔去哄哄三弟，这府里都能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