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世界已支离破碎。
可笑的是,他在太医院命悬一线之际,她却在陪安宁一为他拾来的幼犬庆生。
记忆如指间沙,握不住,留不下。
也罢。
他模糊地想。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一个不再吵闹、不再追问、不再索求情爱的,完美傀儡。
如她所愿。
他强撑病体,凭昔年太后所赐玉牌叩宫求见。
片刻,他跪在太后膝前俯首:
“禀太后,您当初不是问微臣想要什么赏赐吗?微臣什么都不要,只想跟镇南将军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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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帘内传出太后的惊咦声:
“镇南将军文武双全,是不可多得的女子,哀家此前感于你在哀家遇刺时舍身挡剑才赐你玉牌,答应可允你任何事,可你这样浪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