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戒指是许晚辞大学时,用自己赚的第一桶金给他买的,后来求婚的时候她买了更贵的戒指,但他拒绝了只要这一枚。
因为虽然这枚戒指小,但却满是纯真和美好,而现在这些都在时间的长河里消失殆尽了。
护士的声音没有停:“还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你的未婚妻该多伤心啊,对了你未婚妻呢怎么没有见到她人?”
他眼底满是讽刺,把这枚戴了五年的戒指取下来,随手扔在地上,轻声说:“我没有未婚妻,这个婚约早就作废了。”
戒指掉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动,最后撞在门口突然出现的高跟鞋上停了下来。
许晚辞站在门口神情有些呆滞,婚约作废了?是她幻听了吗?
她看着地上眼熟的戒指,心中莫名发慌,把它捡起来她走到了病床边看着他。
语气强装着镇定:“云博你刚说什么?是我听错了是不是?”
护士已经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傅云博回看着她,一眼未发,在他沉默的注视下许晚辞越来越慌,她坐到床边抓住他的手。
“对不起云博,我昨天不知道门口的是你,是我疏忽了,没有保护好你。”她捧着他被轮椅压红的手,眼中满是心疼和愧疚:
“你放心,我已经起诉他们,让他们都进去了。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些同样的话,过去一年里她说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下一次伤害来临的时候,她依旧选择了温景谦。
就是这样,再炽热的心也会被浇的冷漠。
“我知道了。”傅云博移开了视线,懒得再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