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火热岩浆烧的我全身皮肤寸寸皲裂,体无完肤。
当年高云琛给我喂他的血来保住我腹中胎儿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记得他手腕上外翻的伤口苍白丑陋,脸上却满是满足笑意。
“我的血百毒不侵,喝了它,你喝再多的堕胎药也没用。”
他将耳朵温柔贴在我小腹,呢喃道:“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咱们的珍宝,我要将天下最美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笑道:“皇弟知道的,我其实很怕谶言的。所以为了防止应谶,就只能绞了这条舌头了。”
话音刚落,陈婉宁的半条舌头被我用匕首挑出。
被红袖按住的高云琛疯了一般冲我大喊:“皇姐不要!就当我求你!”
声音一瞬间和十五年前重合。
“皇姐,不要嫁人好不好?就当我求你。”
那是高云琛第一次求人,今天是第二次。
匕首不小心划破我的手,鲜血淋漓。
我突然觉得没劲透了。
意兴阑珊地只割了陈婉宁的舌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