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班的假千金吗?”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晃着酒杯走来,“听说刚死了丈夫?真是克夫啊——“
哄笑声低低响起。
许诺没说话,只是找了个角落坐下。
乔安民已经走到主桌,许云立刻靠过去,亲热地为他倒酒。
两人姿态亲昵,俨然一对璧人。
“许云,听说后天就和乔教授订婚了?恭喜啊!”
“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乔教授在一起了!”
恭维声此起彼伏。
许云眉开眼笑,与乔安民十指紧扣的手指又紧了紧。
他陪着笑,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角落——
许诺安静地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种彻底的平静,反而让他心头一刺。
“说起来,”有人忽然提高嗓音,“许诺以前不是给乔安泰写过情书吗?听说可肉麻了!”
许云眼睛一亮,从包里抽出一个陈旧的本子:
“你说这个?我在姐姐旧物里找到的。安民哥,你念给大家听听嘛,肯定很有趣!”
那是许诺高中时的日记本。
乔安民皱了皱眉,却在许云撒娇的眼神中接过本子。
他翻开一页,清了清嗓子:
“今天他穿了我最喜欢的白衬衫,我偷看了他一整天。好想嫁给他......”
包厢爆发出暧昧的哄笑。
“癞蛤 蟆想吃天鹅肉!”
他又翻一页,声音更大:
“梦见他在体育仓库把我按在垫子上亲。醒来时......床单湿了。”
“乔安泰,我这辈子要是嫁不到你,就去当尼姑。”
每一句,都是少女时期最私密、最滚烫的真心。
如今被当众拆解,成了最下酒的笑话。
许诺坐在昏暗里,手指死死抠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