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试读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试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4-15 20:36: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继续看书
热门小说《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祁同伟高小琴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宇瞬息”,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试读》精彩片段

与此同时,省委大楼的办公室里,祁同伟正端着茶杯,和高育良闲聊着以后的发展。
灯光映出两人的身影,气氛显得格外平静。
“老师,您看光明峰项目那边,达康书记虽然有些急功近利,但总体推进得还算顺利……”祁同伟的话还没说完,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高育良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听筒,脸上还带着几分闲适。
可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越皱越紧,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等对方说完,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搞什么?谁批准的?丁义珍的双规手续不是还没下来吗?他们怎么敢擅自行动!”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听筒,吓得电话那头的季昌明一哆嗦。
季昌明握着电话,脸上满是苦涩,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育良书记,您息怒。这事儿……达康书记那边怕是急着先把人规起来,担心夜长梦多,所以没等手续完全批下来就动了手,谁知道会出这种意外……”
高育良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斥责:“胡闹!简直是胡闹!”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祁同伟坐在一旁,看着高育良的反应,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脸上却故作好奇地问道:“老师,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让您发这么大的火?”
高育良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了一下情绪,眼神复杂地看着祁同伟,沉声道:“丁义珍出事了。在京州大酒店门口被车撞了,现在……恐怕已经不行了。”
祁同伟的眼睛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心中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早就知道丁义珍迟早会出事,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而且来得这么快。
他心里清楚,这所谓的“意外”,恐怕没那么简单——原本,这份“大运套餐”,可是给陈海准备的,现在却落在了丁义珍头上,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同伟……”高育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目光在祁同伟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念一想,祁同伟这半天一直和自己待在办公室里,寸步未离,就算想布置什么,也没有机会。看来,这事情应该和祁同伟没什么关系。
祁同伟立刻收敛了心神,脸上露出一副凝重的神色,说道:“老师,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交通事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丁义珍刚要被双规就出事,这也太巧了。而且,达康书记这次怕是难辞其咎了——不请示不汇报,没批手续就擅自行动,结果导致丁义珍出事,他这个市委书记,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高育良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认同道:“不错。丁义珍好歹也是省管干部,李达康这么做,既不合规矩,也太鲁莽了。这件事闹大了,他怕是不好收场。”
“那老师,我现在就去查案!”祁同伟立刻站起身,主动请命。
现在祁同伟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赵东来那家伙仗着有李达康撑腰,一直不把自己这个省厅厅长放在眼里,处处和自己作对。
现在京州市局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丁义珍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出事,这正是打压赵东来、夺回话语权的好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高育良点了点头,叮嘱道:“去吧,务必查清楚,给省里一个交代。”
祁同伟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刚到走廊里,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来电人正是赵瑞龙。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走到楼梯间,才回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赵瑞龙带着怒火的声音几乎要从听筒里喷出来,可还没等他开口,祁同伟便抢先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和公式化的客套:“瑞龙啊,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一直在省委跟育良书记汇报工作,手机调了静音,没听见。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赵瑞龙一肚子的火气被祁同伟这几句话堵在了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憋了半天,只冷哼一声,“啪”地挂断了电话。
祁同伟呵呵一笑,对于赵瑞龙的态度毫不在意,将手机放回口袋,脚步轻快地朝着省厅的方向走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省公安厅厅长,自然要亲自坐镇,好好“指导”一下京州市局的工作。
而此时,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达康阴沉着脸,那双标志性的欧式双眼皮下,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瞪着站在面前的张树立和孙连城,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吞噬。
“张树立!”李达康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事的?啊?丁义珍就在京州大酒店里,你派人在后门守着,怎么就能让他跑出来?还在门口出了这种事!你失职!你蠢!”
张树立站在原地,头埋得低低的,脸上满是苦涩和无奈。"

秘书在那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一向讲究排场的厅长为何突然要换车,但还是连忙应道:“好的祁厅,我马上办。”
“记住,”祁同伟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要正规,要低调。”
挂了电话,祁同伟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白色的霸道越野车,眼神复杂。这辆车是他最喜欢的车,排量大,气场足,走到哪里都能引来旁人的侧目。
可现在,在沙瑞金要来汉东的节骨眼上,这辆车就像一根扎眼的刺,随时可能被人揪出来做文章。
虽然,想用一个车来扳倒祁同伟,根本不可能,但是他祁同伟可不是原身,靠的从来都不是侥幸,而是步步为营的谨慎。这种低级错误,绝不能犯。
约莫半小时后,秘书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车已经换好了,就停在小区门口。
祁同伟嗯了一声,拿起公文包,快步下楼。
坐进那辆灰色的大众帕萨特里,他摸了摸方向盘上略显陈旧的皮质,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想当年,原身在孤鹰岭上扛着枪冲锋陷阵的时候,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辆车如此谨小慎微?可这就是官场,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他正准备发动车子,手机却响了,是省政法委书记高育良的号码。祁同伟眼神一凛,连忙接起,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育良书记,您吩咐!”
电话那头,高育良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颓然:“同伟,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我马上到。”祁同伟挂了电话,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家属院。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高育良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是沙瑞金的任命下来了。果然,一切都被他猜中了。
与此同时,省委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高育良正背对着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汉东省的省会京州。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却浑然不觉。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屋子里烟气缭绕,呛得人嗓子发紧。
就在十分钟前,他接到了来自京城的电话,电话里清晰地传达了上面的任命:任命沙瑞金同志为汉东省省委书记,下午三点,沙瑞金将和中组部的领导一同抵达汉东。
挂了电话的那一刻,高育良悬了好几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凉得像一块冰。他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回荡着昨天祁同伟对他说的话:“老师,这次来汉东的,十有八九是沙瑞金。这个人就是来对付汉大帮的,您可得早做准备。”
当时他还觉得祁同伟是杞人忧天,觉得中央就算要动汉东的局面,也不会派这么一个“硬茬”过来。可现在,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沙瑞金,这个名字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他和祁同伟的头顶,也悬在了整个“汉大帮”的头顶。
他不是没想过退让,不是没想过和赵家切割。可这么多年了,他和祁同伟早就成了赵家船上的人,船要沉了,他们这些乘客,又怎么可能轻易脱身?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祁同伟的声音传了进来:“育良书记。”
高育良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沙哑:“进来吧。”
祁同伟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进屋就被浓重的烟味呛得皱了皱眉。他看着高育良的背影,那个平日里总是衣冠楚楚、气度雍容的老师,此刻显得格外落寞。祁同伟心里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又喊了一声:“育良书记。”
高育良这才缓缓转过身,掐灭了手里的烟,扔进烟灰缸里。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好。他看着祁同伟,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同伟,你的消息很准确。刚才,上面的电话来了,正式任命沙瑞金为汉东省委书记,下午就到。”
祁同伟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上前一步,沉声问道:“育良书记,那……我们要如何办?”
他心里清楚,原著里的高育良,就是因为太过隐忍,太过相信“退让就能安稳落地”的道理,才一步步落入了被动的局面。
面对侯亮平那个昔日的弟子,高育良一次次地开绿灯,眼睁睁看着对方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和祁同伟,直到最后才幡然醒悟,可那时大势已去,一切都晚了。
这一次,他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沉默了半晌。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里的犹豫和彷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如何办?”高育良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戾,“敌人已经打上门来了,还能怎么办?你说的不错,沙瑞金这次来汉东,目标大概率就是我们。我们都是赵家这条船上的人,这么多年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要轻易下船?哪有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只能跟他掰掰手腕了!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不是他沙瑞金滚出汉东,就是我们彻底垮台!”
祁同伟心里一阵激荡。他要的就是高育良这句话!他就怕老师还是像原著里那样优柔寡断,现在看来,一夜的时间,足够让这位老谋深算的政法委书记想清楚其中的利害了。"

他没有点明沙瑞金真正的意图——先拿自己开刀,再试图拉拢高育良。
他只是加重语气说道:“育良书记,您说得对。沙瑞金初来乍到,肯定要找一个盟友。汉东能和您抗衡的,只有李达康。李达康一心搞经济,最看重政绩,沙瑞金必然会联合他,对付我们汉大帮,对付您和我。我们必须早做准备,不能被动挨打。”
他就是要给高育良灌输这样一个概念:沙瑞金和李达康是一伙的,他们的目标是整个汉大帮。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高育良想要妥协的念头。不然,一旦高育良服软,他祁同伟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只能再一次走上孤鹰岭那条绝路。
高育良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他看着祁同伟,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最近做的不错,清理那些攀附你的亲戚,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但至少堵住了别人的嘴。做我们这一行的,身正才能不怕影子斜,你要继续保持这份谨慎。”
他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个人:“还有,梁璐那边……”
说到这里,高育良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祁同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梁璐那个女人,仗着她父亲当年的权势,毁了原身一辈子的尊严。这么多年来,原身对她只有恨,没有丝毫情意。
这份意志,也一直影响着现在的祁同伟。
高育良看着他的脸色,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记住,现在这个关头,稳定重于一切。任何节外生枝的事情,都不能发生。”
很明显,高育良就是在提醒他,不管如何,也不能和梁璐离婚之类的,现在,稳定胜于一切!
“我知道了,育良书记。”祁同伟沉声应道,他当然理解高育良的意思。
高育良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好了,你先去忙吧。下午三点,我去机场接沙瑞金,倒要看看这位新书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祁同伟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走出省委大楼,他坐进那辆大众帕萨特里,刚系好安全带,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高小琴”三个字。
祁同伟沉吟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还是接了起来。高小琴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干练:“厅长,您让我找的房子已经看好了,在春亭路那边,是个独栋的小院,位置隐蔽。”
祁同伟嗯了一声,高小琴办事的效率,他一向是信得过的。他沉声吩咐道:“房子的事你盯着点,尽快办妥。还有,山水集团的监控,都处理干净了吗?”
“厅长放心,”高小琴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我已经安排好了,就说是线路老化,全部更换新的,旧的硬盘和录像带,都已经销毁了,一点痕迹都没留。”
“很好。”祁同伟满意地说道。
高小琴连忙道:“嗯,厅长,还有什么事吗?”
祁同伟想了一下,事情还真有不少,像是刘庆祝的账本之类,不过,也不急于一时,就道:“晚上见面聊!”
祁同伟放下手机,发动车子,朝着省公安厅的方向驶去。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京州的街道上,他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眼神越来越深。山水集团是他的钱袋子,也是他的软肋,必须处理得滴水不漏。
回到省公安厅的办公室,祁同伟关上门,将公文包扔在办公桌上。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沙瑞金来了,李达康肯定会跳出来站队,侯亮平也迟早会被调过来。他必须在这些人动手之前,布好局,扎好篱笆。
他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很久,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上。这个号码的主人,名叫张峰。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一直响到第三十秒,那边才终于被接了起来。一个略显苍老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惊喜:“同伟?不……是祁厅长?”
祁同伟听到这个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笑了笑,语气尽量放得柔和:“张队长,还好吗?”
“还好,还好……”张峰在那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说话都有些结巴,“祁厅长,您……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祁同伟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上午十一点。他问道:“你应该还在汉东吧?没回去吧?”
“在呢,”张峰连忙说道,“我这几天正好休假在家,没出去。祁厅长,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祁同伟抿了抿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道:“找个地方,见一面吧。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
“好!好!”张峰一口答应下来,语气里满是爽快,“您定地方,我马上过去!”"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