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病情在这个月出现了新的转机,主治医生私下告诉她。
如果手术顺利,后续有望痊愈。
谢鸣珂在医院的走廊上,靠着冰凉的墙壁。
站了很久,心里那一点被压了四年的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只要再撑过这最后一个孩子,她就可以走了。
今晚,她端着一盅汤推开书房的门。
方砚鸣正坐在书桌后面打电话,见她进来,抬手示意她放下,眼神没有落在她身上。
谢鸣珂把汤放好,转身要走。
方砚鸣挂了电话,突然叫住她,声音里有一分说不清楚的停顿:“你今天去医院了?”
谢鸣珂顿了顿,回过头,平静地看着他:“是。”
“产检?”
“是。”
方砚鸣沉默片刻,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文件,语气归于平静:“知道了,注意休息。”
谢鸣珂站在原地,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