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的第三天,沈初瑶不再上朝了。
奏折堆满了御书房,从桌上溢到地上,从地上堆到门口。
太监跪着请,大臣跪着谏,我关着门,一个字也不听。
她像疯了一样,一个人住在冷宫里。
那间我最后待过的屋子,像是成了她最后的归宿。
矮榻上还有我坐过的痕迹,窗台上还有我碰过的灰尘。
她不让人打扫,不许人进来。
夜里就睡在我们曾睡过的地方,蜷成一团,不断道歉,流泪。
“君宴,你能不能到我梦里来一下……就一下……让我再看看你……”
更让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从前的沈初瑶,杀伐果断,从不低头。
现在的沈初瑶,跪在温太医面前,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卑微到毫无帝王之尊。
“温旭,你一定知道怎么找到他对不对?”
她抓着温太医的袖子,眼睛里烧着最后一点光。
“你跟他走得最近,他走之前跟你说了什么?求你告诉我……求求你……”
“陛下,臣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