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恍惚,当年那个浑身是刺、谁都不信的少女,如今身上也满是柔和的光。
可我们之间也好像因为这五年,因为这孩子,有了彻底跨不开的隔阂。
就像现在她一眼都不曾看向我,任由我烧到昏厥。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第一次穿越到这里的时候。
那时她是我的攻略目标,十四岁,染了天花,被丢在冷宫等死。
我花了三个月,试了无数草药,才把她救活。
她烧得迷迷糊糊,却死死盯着我,眼里的戒备像头狼。
“若叫我知道你是为了利用才救我,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我把药碗搁下,笑了:“那也得公主先活下来,才有机会让我利用。”
无数个日夜,我们彼此相拥,唇齿相依。
她看着我捣药,我看着她在烛光下批奏折。
她冷的时候我把外袍给她,我累的时候她笨手笨脚给我按肩。
日子过着过着,她成了我命里长进去的一块肉。
任务结束那天,我不顾系统的劝阻,选了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换来5年后重返的这场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