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破了,血流下来,也不停。
“君宴,我对不起你。”
她一边磕一边说,“我负了你的信任,负了你的等待,负了你五年换来的重逢。我不知道该怎么赎罪……我只能这样……我只能这样……”
从白天磕到黑夜,从黑夜磕到白天。
宫人们跪了一地,哭着求她起来,她不听。
最后是温太医看不下去了,强行为她包扎,她才停下来。
“陛下,您这样会死的。”
“死?”她眼神空洞,“死了就能见到他吗?”
温太医说不出话。
她又低下头,轻声说:“如果能见到他,死又算什么。”
“可是陛下,如今你已怀有身孕,若你死了,孩子也会被你连累。”
她又开始满血复活,因为温太医告诉她,孩子很有可能是我的。
“君宴,你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