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嫁给我,只为了气她的白月光全章阅读
  • 女友嫁给我,只为了气她的白月光全章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疯子语
  • 更新:2025-07-25 15:57: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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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柳如烟陆辰的其他小说《女友嫁给我,只为了气她的白月光全章阅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其他小说,作者“疯子语”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被公司开除了吧。”所有人,都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就连黎溪,都忍不住笑了,玩味地看着我。“我知道,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没了我,你的全世界都崩塌了。”“但真的,你别必要编这样的理由,这会显得,你精神不正常。”“这钱你拿着吧,好好去医院看看。如果脑子真出了问题,该治还是得治。”萧然更是直接拿出了......

《女友嫁给我,只为了气她的白月光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5是时候跟黎溪的一切,都画上句号了。

尽管,整整九年的爱,让我心里很是不甘。

或许,这也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九年,涵盖了我整一个青春。

但我该为自己的眼瞎而负责,为自己的天真而买单。

一厢情愿所付出的代价,永远是沉重的。

但总得走出这一切,让自己的生活,重新开始。

离开婚纱店后,我回了一趟公司。

但刚进去,便听到同事们在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

黎总这次要嫁的男人并不是陈枫,而是一个叫萧然的帅哥。”

“听说那人是黎总的白月光,黎总喜欢了他很多年。”

“刚王总监给我们看了那萧然的照片了,可比陈枫帅多了,陈枫跟他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要是黎总,我也选萧然,陈枫跟萧然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额……亏得我平时还一直把陈枫当驸马爷看,原来只是黎总的一个备胎而已。”

这些话,就像一把把利刃,刺在我的心里。

我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径直朝自己办公室走去,然后把办公室里那些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整理到了纸板箱里。

人走茶凉的道理,我懂。

这些员工,平时一个个喊我枫哥。

现在知道黎溪要嫁的不是我,立马都变得如此薄凉。

呵。

人性啊!

然而,就在我整理东西的时候,黎溪却突然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指着我破口大骂:“杨总那边的单子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杨总突然就说不跟我们合作了!

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你要知道,这些年为了公司,我付出了多少!”

“陈枫,感情和工作的事,一码归一码!

你要因为感情的事,报复我公司,我不会放过你!”

“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马上就要成为上市公司的老总,这背后的艰辛,不是你能够理解的!”

听着黎溪这些话,我忍不住想笑。

由于这些年,公司很多单子,都是我在背后牵线搭桥。

估计我爸这会,已经开始让一些公司的合作方,取消跟公司的合作了。

公司能上市,她还真以为,是靠她自己的能力。

但我并没有反驳她,只是冷冷地回答道:“我没联系过杨总。”

黎溪这才发现,我正在整理办公用品。

她眉头一蹙,“你要辞职?”

“嗯,再待在公司,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淡淡点头,都没抬头正眼看她。

“辞了也好,你的办公室腾出来,正好能够让给萧然。”

她下意识回答道。

听到这话,我的心,不由一抽。

恐怕我不走,她也会迫不及待地逼我走吧。

这时,她在我面前,甩了一张支票。

写着的,是十万。

“好歹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这十万,是我给你的分手费。”

“呵。”

这一次,我是真的笑了,只是她不可能听得出我笑声中含着的苦涩。

原来,我只值这区区十万而已。

“你笑什么?

嫌钱少吗?

陈枫,这些年,你住的吃的,甚至平时穿的用的,哪一样花的不是我的钱。”

“我愿意给你分手费,我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黎溪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看着她这样子,我的内心,更多的反而是悲凉。

这样一个女人,我竟然爱了九年。

我到底是有多傻。

我缓缓从办公桌上拿起了支票。

她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弧度。

直到我将支票,当着她的面,撕成了两半。

“你自己留着吧,以后你的生活,会需要这笔钱的。”

6除了斩断在工作上跟她的联系,我更需要斩断的,是曾经跟她在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尽管回忆里,也带着一丝美好。

但更多的,可能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美好,只是我觉得幸福罢了。

现在回头想想,曾经她的那些冷漠,都是因为敷衍。

然而,刚回到家,我便发现家门口,被扔出了不少东西。

都是我的生活用品。

“对,这些也都扔出去。”

“床单也扔了,那男人睡过的床单,我是不可能碰的。”

“还有这些杯子,全扔了。”

屋内,传来萧然的声音,他正朝着搬家公司的人,在屋内指指点点。

几乎把家里一半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我的衣服更是被扔的满地都是,好几件衣服上,都被踩上了肮脏的脚印。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并没有震怒,只是冰冷地开口。

他这才回过头,对上了我的视线,眼神中带着一丝优越。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所以就把这些东西都清一清。”

他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随后,他缓缓走到了我的面前。

“黎溪已经把你甩了,你该明白,这里已经属于我了。”

“你的东西,我自然都该扔了,对吧?”

“毕竟,我有洁癖。”

看着他这样子,我陡然间突然明白,为什么黎溪会那么爱他。

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同一类人。

都是,那么可笑。

“你扔吧,这些东西,我确实也不想要。”

我微微一笑。

这次回来,我只想取回一样东西。

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说完,我绕过他,想进屋取那重要的东西。

然而,却被他伸手拦住了。

“你想干嘛?

现在这是我家,你没资格进去!”

我看着他,解释道:“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还在里面,拿了我就走。”

说完,我径直来到客厅,但当看到那贝壳雕塑其中一个角已经被磕碎时,我内心一直压制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你凭什么把它给磕碎了!”

这个贝壳雕塑,是我妈生前,陪我在海边,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用一颗一颗捡来的贝壳,粘贴起来的。

那时候,我才十岁。

自从跟黎溪同居,我就把它放在了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每天看着它,就像看着我妈。

但现在,它碎了。

就像我妈的残影,也碎了。

就在我俯身将磕落在地上的贝壳碎片捡起来时,萧然却一把捧起了贝壳雕塑。

“就这么个破玩意,有什么好伤心的?”

“你给我放下!”

见他随意拿在手里把玩,我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

他挑眉一笑,当着我的面,松开了手。

砰的一声。

本就是用胶水粘合的贝壳雕塑,此时彻底支离破碎。

“呀,手滑了。”

萧然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嘴角却带着得意的笑容。

看着雕塑彻底破碎,我好不容易愈合的心,这一刻又被击得粉碎。

比失去黎溪,疼痛百倍!

“你个混蛋!”

我疯了一般起身,甩手就朝着萧然的脸,狠狠一拳打了过去。

他的嘴角顿时被我打开了花,整个人踉跄地往后退了好几米。

就在这时,黎溪回来了,见此情景,她冲进屋内,反手也是给了我一记耳光。

随后一把搂住萧然,关心起了他的伤势。

愤怒的我,死死盯着黎溪。

这贝壳雕塑对我多重要,黎溪很清楚。

然而……“陈枫,你别她妈太过分!”

“就因为一个贝壳雕塑,你犯得着打人吗!”

“赶紧给萧然道歉!”

7看着她这样的反应,我才知道,她是真的从来都没在乎过我。

我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俯身,将地上的贝壳,一颗颗捡起来。

很快,我的手指就被贝壳的碎片给划破了,让我感到一阵刺痛。

“听不懂人话吗!

我让你给萧然道歉!”

而黎溪,却还不依不饶。

我依旧没理会,继续捡着贝壳,可就在捡完最后一枚碎片,刚起身时,黎溪甩手,再次将所有贝壳,都打翻在了地上。

“我让你给萧然道歉!”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刺耳。

我再一次俯身,去捡碎片。

此时的我,只想把这些碎片带走。

其它,什么都不想管。

耳边,黎溪安慰萧然的声音响起。

“别理这个疯子,我先带你去医院处理下。”

“这种疯子,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黎溪温柔地搂着萧然,将他送往了医院。

当我捡完贝壳走出房子时,外面的天,下起了雨。

那一天,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黎溪家,一路走回了自己家。

也忘了,这一路走了多久。

之后几天,我发了一场高烧,每天都迷迷糊糊的。

做梦的时候,还梦到了我妈。

她没说话,只是温柔地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

我退烧的那天,正是黎溪和萧然婚礼的日子。

由于我和黎溪的事,一直都没让我爸插手。

所以至今,黎溪都不知道,她公司最大的投资人,就是我的父亲。

隐瞒我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是我爸的意思。

五年前,当黎溪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便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爸。

那天,我爸严肃地说:“在结婚前,你不能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你那女朋友。”

“这样,你才能看到她的真心。”

“才能确定,她不是为了钱,跟你在一起。”

而那时候,天真的我还反驳了他。

“爸,黎溪才不是那种人!”

“我们在一起,就是因为爱情。”

呵呵。

再次想起当年自己说的话。

我是真的,天真得愚蠢。

作为公司最大的投资人,我爸自然是黎溪婚礼最重要的宾客。

当我到婚礼现场的时候,即使宴会厅宾客早已坐满,但因为我爸没出现,所以黎溪和萧然,始终在酒店门口,翘首以盼。

这次黎溪的婚礼,办的还真是风光。

不但有上百桌的宴席。

还请来了不少媒体记者开了直播。

高调得似乎要向全世界宣布他们之间那美好的爱情。

酒店外墙那巨幅婚纱照,更是百米开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惜。

这场婚礼,今天是要办不成了。

8“陈……陈枫,你还来干什么啊!”

“你不是来闹事的吧?

今天可是黎总的大好日子!

你可别乱来啊!”

“快快快,快去叫保安!”

“这家伙,今天怎么能出现在婚礼现场!

肯定是成心想来闹事!”

“都已经被黎总甩了还专门挑这种时候来闹事,真是不要脸!”

很快,公司的同事注意到了我,纷纷迎向我,一副要把我赶出去的架势。

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如今公司上市在即,他们的薪水和奖金都会成倍增长,运气好的话,还能拿到公司的股权。

黎溪的大腿,他们自然是能抱多紧,就抱多紧。

很快,保安跟黎溪都出现了。

或许现场有众多媒体在的缘故,黎溪并没有勃然大怒,而是维持着一副优雅端庄的样子。

只是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对我的憎恶。

“我们已经分手了。”

“今天,是我和萧然结婚的大好日子,我希望你不要乱来。”

说完,她又朝秘书招了招手,接过支票后,洋洋洒洒写了几笔,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知道,你来是想要钱,这里是五十万,这会总够了吧!”

“今天,我不想动怒,你识相一点,赶紧离开!”

此刻,我见萧然朝媒体说了一声后,现场的媒体记者,也纷纷将镜头,怼向了我。

或许,他想让全世界都看看,我是个多么不可理喻的备胎吧。

直到我看着镜头,缓缓开口。

“作为公司最大的投资人,黎总结婚,我不能来吗?”

随着我这话一出,现场陡然寂静了下来。

但仅仅片刻,一阵哄笑声轰然响起。

“哈哈哈哈,这疯子怕是受不了感情的打击,脑子出问题了吧?”

“这男人肯定疯了,竟然说自己是最大的投资人?

他几斤几两,我们还不知道吗?”

“这男人这些年要不是靠着黎总,可能连饭都吃不饱,竟然现在说自己是最大的投资人。”

“平时在公司,这男人就跟废物似的,要不是黎总之前念着情分一直罩着他,恐怕早就被公司开除了吧。”

所有人,都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就连黎溪,都忍不住笑了,玩味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没了我,你的全世界都崩塌了。”

“但真的,你别必要编这样的理由,这会显得,你精神不正常。”

“这钱你拿着吧,好好去医院看看。

如果脑子真出了问题,该治还是得治。”

萧然更是直接拿出了手机,拨打了精神病院的电话。

“你好,我们这有个精神病人,在我的婚礼上闹事,请你们马上派人来,把他弄回去。”

“好了好了,既然是个精神病人,保安先把他弄出去吧。”

“我可不想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被这种人影响了心情。”

随着萧然一声令下,几名保安上来就想拽我的手臂。

直到,我爸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是我儿子,谁敢动试试!”

9“儿子?!”

我爸的声音,宛如一道惊雷,平地而起。

现场所有人,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我爸。

眼神中,除了震惊,就是恐惧。

黎溪更是狠狠咽了口口水,嘴唇都开始不自觉打颤。

“陈……陈董事长,您这是开玩笑吧?”

她卑躬屈膝地看着我爸,表情里却带着肉眼可见的害怕。

而我爸回应她的,则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

啪的一声,如雷贯耳。

黎溪整个人都倒退了好几米,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你谁啊!

你凭什么打我未婚妻!”

萧然还不明所以,见到我爸甩手就打了黎溪,竟挥舞着拳头迎了上来。

可紧接着,又是一记耳光,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惶恐的黎溪,跑上来就给了萧然一记耳光。

“没大没小!

怎么跟陈董事长说话!”

“赶紧给陈董事长道歉!”

看得出来,仅仅片刻,黎溪是彻彻底底地慌了。

她清楚得明白,得罪我爸,将是一个怎样的下场。

“黎溪,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抛弃了我儿子?”

我爸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现场,更是一片哗然。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枫的父亲,竟然真的是陈董事长!”

“我靠,原来,少爷一直在公司啊!

这事黎总竟然不知道!”

“完了完了,黎总以这种方式得罪了陈董事长,那公司肯定完蛋了啊!

别说上市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破产了。”

其中一些员工,更是冲上来替黎溪求情。

毕竟,公司一旦破产,他们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他们一个个,都将失业。

到手的富贵,全部都将成为泡影。

“枫哥,您在公司待了这么多年,对公司肯定也有感情,可不能因为黎总的个人感情问题,影响公司呀。”

“是啊,枫哥,要不您接手公司吧,我们都向着您的。”

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陈枫,公司的事,你来决定。”

看着这场面,我爸淡淡说道。

这话,仿佛也让黎溪看到了希望,竟扑通一声,当着现场那么多人,还有媒体记者的面,跪在了我的面前。

“老公……”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喊我老公。

曾经,我是多么希望,她每天起来,都能在我耳边喊一声老公。

我也求过她很多次,但她却始终喊不出口。

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在这个时候。

真是讽刺!

“你没资格这么喊我!

这让我恶心!”

“你老公,是他!”

“我已经成全了你们!”

啪!

当我这么一说,她抬手朝着自己,狠狠扇了个耳光。

“陈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心里爱的那个人,其实一直是你。”

“尤其是现在,没了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此时的她,卑微得像一条狗。

“起来!”

然而这时,萧然却一把拉住她,满脸的愤怒。

“黎溪,你起来!

给这么个男人下跪,你的尊严呢!”

“你爱的人,明明是我!”

“就算没了投资,公司照样能够发展!”

“我为了你,都已经从国外回来了!”

可就在萧然一吼完,黎溪却猛然起身,猩红着双眼,竟一把掐住了萧然的脖子。

顿时,萧然整个脸都胀红了。

而黎溪依旧狰狞着脸,朝着萧然怒吼:“我这样,都他妈是你害的!”

“你就是个垃圾而已!

我为了你,真是瞎了眼了!”

“你现在,就他妈给我滚!”

看着黎溪这个样子,我终于对这个女人,感受到了深深的恶心。

我爸说的没错。

不能让女人,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有钱。

不然,她冲的,不是爱情。

而是钱!

“爸,我们走吧。”

这恶心的场面,我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再看了。

“陈枫,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

“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啊!”

我身后,黎溪的声音,依旧还在回荡。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


京城下雪了,这是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闻溪一下课就看到手机上三个未接,都是沈夫人的来电。

她急急忙忙回过去。

“夫人?”

“你的手机是摆设?”

双方同时开口,闻溪立刻败下阵来,弱弱解释,“我刚在上课。”

沈夫人风风火火,来不及详细说,直接下令,“你现在马上回趟家,到砚知书房取一份重要文件,就在书桌上,送到京城会议中心。”

“文件很重要,你务必以最快的速度亲自送到砚知手里。”

印象中,沈夫人从未如此焦虑过。

闻溪不敢耽搁一秒,赶紧跟殷如意说了声,冒着雪跑到校门口去打车。

雪一直在下。

细密的雪花落得悄无声息,仿佛在试探。

闻溪一路惴惴不安,夫人为何叫她送?

其实,自从闻姝之进门,沈夫人就很提防,提防闻姝之不安于室勾*自己丈夫。

后来闻溪逐渐长大,沈夫人一边教养一边提防,提防闻溪心怀不轨勾*自己儿子。

沈砚知一回国,沈夫人就安排闻溪住校,为的就是不让他们接触。

可现在,又为何让她送?

到了沈家,疑惑解了。

沈开远出差去外省,沈夫人随行。

老爷子受了风寒,闻姝之陪同在医院住着。

主人不在,保姆司机也都放假了。

沈砚知致电沈夫人送文件,沈夫人分身乏术,文件重要,不能假手于人,还要快,只能让闻溪跑这一趟。

天越来越暗,雪越下越大,出租车越开越慢。

还有一公里时,堵车了。

“封路了,前面会议中心,不知道又是哪些大佬在开会。”司机一口京腔,很懂的样子。

闻溪决定跑过去。

沈夫人在电话里说得着急,她送得着急,回沈家时忘了拿伞,也忘了拿厚外套。

这一下车,寒风裹挟着冰雪,砸得她脸皮生疼。

迎风冒雪赶到目的地,会议中心就在马路对面,可是,她过不去。

犹豫再三,闻溪拨通了那个没有保存,但记忆深刻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闻溪战战兢兢开口,“我是闻溪,我来送文件,但是会议中心前面的马路封了,我过不去。”

“闻溪小姐,”不是沈砚知,而是他的司机宋涛,“沈主任还在开会,把你具体地址告诉我,我过去接你。”

闻溪跟随宋涛进去的时候,陆续有十多辆车开出去。

“会议结束了?”

“刚结束。”

“……”闻溪两眼一抹黑,又冷,又累,又赶,结果扑了个空。

她举了举手里的文件袋,“那还有必要送吗?”

宋涛没答,只是说:“沈主任在休息处等你。”

休息处,是个商务套房。

开门的一瞬间,男人从里面伸出手,一把抓握住她的胳膊,迅速将她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关了。

闻溪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扣着后脑勺吻住了嘴。

沉香掺杂着茶味,一股脑地冲进她的口腔,横扫卷裹。

闻溪连话都说不了,那种钢铁般的蛮力,不是她能抵抗的。

她只能用手推他。

一推,手中的文件袋也掉了,被凌乱的脚步肆意乱踩。

“你……”她是真的生气,用力地咬了一口,用力地推开他,“你在干嘛?!”

沈砚知舌尖吃痛,但意犹未尽。

吻她时就感觉到了她嘴里的冰凉,仔细看她,浑身都是湿的。

她一直在发抖。

沈砚知幽深的双眸中,有自责,也有心疼。

“辛苦你跑一趟,去泡个热水澡吧。”

闻溪拒绝,弯腰拾起文件袋,拍在他胸口,义正言辞,“重要文件不重要了?”

沈砚知唇角一勾,顺手将文件袋放在玄关台上,“重要,但不是重点。”

闻溪咬了咬牙,感觉被骗了。

应该说,她和夫人都被他骗了!

“想走?”沈砚知洞悉了她的内心,“怕是不行,这里不能随意乱走,会被抓。”

“……”还骗我?

“不信你就出去,走廊里都是监控,你走不了十步。”

“我对你无语了沈砚知!”

沈砚知往前一步,逼着她后退一步,但她后面是墙,退无可退。

他继续逼近,一改平日里的成熟正派,撒起野来,“你不去洗,那我帮你洗。”

“……”太无耻了!

就在这时,闻溪的手机忽然响了。

摸出来一看,是沈夫人。

她下意识一阵紧张,明明没做错事,但就是觉得被抓了包,心虚。

刚做好接电话的心理建设,沈砚知突然把手机抢了过去,手指一滑,接了。

接了!!!

“喂,母亲。”

闻溪大脑宕机,整不会了。

沈砚知一边朝她做“嘘”的手势,一边坦然开口,“闻溪在洗澡,你半个小时后再打。”

闻溪:“……”我不如去死!

电话那头的沈夫人也是震得灵魂出窍,“什么?你们……”

沈砚知丝毫不慌,故意解释起来,“您别误会,京城大雪,路上堵车,这傻丫头没打伞,赶到时身上都是雪,到这儿暖气一吹,雪水全湿进衣服。”

“你的房间?”

“不然呢?幸好我中途休息,不然没时间见她。”

“可这……这……”沈夫人脑子转不过来,像有事,又像没事。

“母亲,我还有个会马上要开,得走了。”

沈夫人稳了稳气息,“你今天要开几个会?”

“上午陪同冯部长接待外宾,刚把人送走,马上要开个内部小会。明天就要正式谈判了,今晚估计得加班。母亲,我真的要走了。”

“好好,你先忙。”

看着沈砚知这套行云流水的说辞,闻溪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高级的谎言,往往都是真假掺半。

闻溪注意到他的着装。

白衬衫黑西装,头发梳得板正,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忽略掉双眸中的情*,整体算得上严肃周正。

他平时私下的着装也很体面,但不系领带,只有在公众场合才会系,显得正式。

闻溪不知道他是开完会没来得及解,还是真的又要去开会。

房间里暖气充足,可闻溪只觉得一股股湿冷之气往身体里钻,她发抖,说不上到底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冷。

沈砚知已经冷静下来,正了正领带,灿然一笑,“我是真的要去开会,衣柜里有换洗的衣服,你自己拿。”

“??”

“乖乖待着,等我回来吃晚饭。”

说罢,他取了公文包要出门。

“诶……重要文件别忘了拿……”

沈砚知顿足,伸手拿起文件袋,往她脸上一抛,“是你的情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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