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家里穷,他还在攒盘缠。
等盘缠攒够,他就去京都。
他以为阮献容担心往后他养不起她,立马认真起来,“你放心,我以后多给书铺抄书,将来挣了钱都给你。”
阮献容失笑,“这倒不用,你抄书挣的钱是你的,我就不要了,等以后你发达了,记得把俸禄给我就成。”
程青一愣,“你信我能考中?”
“上次在诗会上,我听过你做的文章,完全不输国子监的那些学子。”
“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若信我,今年可以试着去参加乡试,过了乡试,衙门每月还有银钱拿,家里也能好过些不是?”
程青神色亮了亮,“你说的有道理。”
“错过今年还得再等三年,若今年能过乡试,明年便能参加春闱了。”
大周律法规定,考中进士之人,都要外派去历练,她也得为自己打算,她一个女子在外终究不安全,只要程青外派做官,没有个十年是回不来的,她正好还能跟着去别处看看,一举两得。
程青一直不敢去,可今日这话,却让他有了几分勇气。
“那我听阮姑娘的,今年就去。”
与程青商量好,阮献容的心也跟着定了定,准备在淮安城租个宅子暂时住下。
人已经到了淮安,宅子的价钱也已谈好,爽快付了钱,可是潇洒了几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