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整个大周,也只有她家姑娘与太子最为般配。
皇后娘娘没有儿子,阮家的女儿若能嫁进东宫,往后娘娘也算有了靠山,只要太子继位,便是太后。
这是对两家都好的事。
太子殿下将来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子,姑娘竟然不喜欢?
阮献容若知道银雀心中所想,定会反驳:“谁会喜欢他?”
现实和纸片人她还是分得清的。
看书的时候,一会骂一会夸,但磕cp磕的那叫一个上头。
可这个人一旦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情。
两类人不能做,和男主抢女主的,还有和女主抢男主的。
银雀却误会了,觉得姑娘定是因为上次那真假千金的事烦恼。
毕竟此事若成真,那嫁给太子的可就不是姑娘了,谨慎一些也好。
她取来药膏,边涂边念叨:“园子里草木多,招虫子,下次出门得多熏些香。”
阮献容抿了口酸梅汤,冰凉沁脾,瞬间活过来了。
银雀涂完药,收拾东西时发现那个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