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月牙都快咬碎了,自小便与她争母亲,争兄长,什么都要与她争。
阮献容做了太子妃,她这辈子都不会安生!
阮献容坐在水榭,并不关心谁看她不顺眼。
一个小宫女走进来,在她耳边低声几句。
她抬头看过去,湖对岸的柳树后面,站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吩咐银雀照顾好妙音,起身走了过去。
沈青河从树后面窜出来,笑容明媚,“阿容。”
她无奈,“找我何事?”
“也、也没什么事,就是难得见一面,想与你说说话。”
“你呀,如今天凉,身子不好就不要随便出门。”
沈青河上前两步,脸色依旧苍白,语气却欢愉,“我身体好多了,大哥说气色好了不少,大夫也让我适当出来走走,不信你瞧瞧。”
她失笑,也没拆穿。
“好了,我信了。”
沈青河这才罢休,“对了,我还有东西想给你。”
从袖子里拿出一支木簪子,耳尖微红,“我知你不缺首饰,但......这个不一样。”
簪子上雕了梅花,清淡素雅,是下了功夫的。
“你做的?”
“嗯。”沈青河攥了一下手心,怕她不喜欢。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手艺不错,不过好端端的怎么送我簪子?”
沈青河咳嗽几声,眸子暗下去,“你不想要?”
眼看着双眸泛红,眼泪就要落下来,阮献容没辙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哭?
“要,怎么不要?我很喜欢。”
少年霎时云开月明,发带随风扬起,掠过他带笑的唇角,仿佛连风都跟着雀跃了几分。
“阿容喜欢就好。”
水榭内,妙音看着湖对岸的两人,抿了抿嘴,问银雀:
“阮姐姐与那位沈家的公子关系很好吗?”
“我家姑娘与沈小公子自幼相识,关系自然好。”
妙音嘴唇抿的更紧,是啊,关系是好,好到阮姐姐都被他勾去了。
小小年纪,倒是学会做男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