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3-28 16:20:00
  • 最新章节: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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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作者“小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绮烟谢昊恒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醒的?”某王爷轻轻拔刀:“找你小婶婶有事?”...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精彩片段

倒是晚香堂越来越焦灼。
周氏催着问:“你不是说安排好了,一定能行?这都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薛真真却依旧淡定,“娘,您就放心吧,她就喜欢太子,想嫁进东宫,配不上,没法子,这才被赐婚给了表哥。见了那么像太子的男人,她怎么克制得住?”
周氏斜眼,“那你说,怎么一点儿风声没听见?连人回来禀报的都没有!”
薛真真心里也有点儿没底,抿了下嘴唇,“她毕竟年纪小,又是第一次,多半是谨慎,连咱们的人都给扣下了……”
“那怎么办?”周氏急了,还等着去捉奸呢!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丫鬟快步进来,神色紧张又隐隐兴奋,“夫人,隔壁院子那个终于出门,朝着后院马厩去了!”
周氏怔了一下,马厩?
“竟是马厩!”
薛真真哼笑一声,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沈家这个小丫头倒是谨慎,将人藏在马厩,在这时候偷偷过去相会!”
此刻外边天色已暗,这若是两个人往草垛或是屋后一藏,不管做什么,别人都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周氏激动得脸都有点儿红了,“既如此,咱们还不快去捉奸!”
薛真真却拉住了她的手腕,“娘,别急!”
“这哪能不急!好不容易等来的这个机会!”周氏急吼吼的。
“你这会儿去,人家说不定衣裳都没脱呢,”薛真真可有的是经验,“稍微晚个半刻钟,等他们正在兴头上去捉,等到时候,他们逃都逃不走,只能赤条条地被逮回来!”
周氏一想到那场面都快笑出声来了。
-
今日沈绮烟只带了个青芷珍,去往马厩。
清点了人头与马匹,却出了问题,马匹数量对不上。
一帮人凑在一块追查,究竟是马匹出借去用了,还是先前就记错了?费了很久,终于真相大白。
马没出借,也没记错。
那匹马只是死了。
今天刚死的。
被那个少年喂死的。
沈绮烟找过去时,远远地听见怒骂。
“……你脖子上顶着的这个究竟叫什么?里边装的又是什么?屎吗?老子念在你是王妃派过来的,也没派什么重活,不过是喂喂清水、喂喂草料,谁知你倒好!整日偷懒喊累也就罢了,今晚竟直接将马给喂死了!”
沈绮烟循着声音找过去,见高个男人正在训斥前几日的少年。
少年跟谢辰的确长得像,一身粗布衣裳,被人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看起来实在赏心悦目。"

“王妃说这些,只是因为还没有体验过罢了……今日您来找奴,又特意将奴带到这儿来,难道只是为了责备吗?”
少年仰起了头,纤瘦的脖颈与下巴勾勒出一段优美的线条。
他保持着跪地的姿态,挪动膝盖,向她一级台阶、一级台阶地靠近,“王妃,今晚,就让奴来伺候您……”
就在他的双手攀上沈绮烟的双腿,而沈绮烟即将一脚将他踹开之际。
不远处,突然炸开一声斥骂:“你这荡.妇!竟敢深夜私会马奴!”
沈绮烟一抬眼,见周氏领了一大帮丫鬟婆子,气势汹汹逼近过来。
沈绮烟率先开口:“周舅母这是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捉奸!”
周氏掷地有声,“沈家的,你这才嫁进来几天,竟然就在私底下与人苟合?你这是不把王爷放在眼里,更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沈绮烟面露疑惑之色:“苟合?”
“还装什么无辜,”周氏瞪着眼,指向地上少年,“你的奸夫就在这儿,难不成还想狡辩?!”
少年配合地作势要往沈绮烟身后躲,“王妃……”
眼见此景,周氏更是底气十足,“人赃俱获,证据确凿!”
更是招呼左右,“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个荡.妇绑起来!拖下去!过几日,便将她赶出王府!”
“慢着!”
丘山的嗓音骤然响起。
周氏以为他是来救沈绮烟,头也不转,道:“丘山,你是被这个女人蒙蔽了!这就是个荡.妇!”
“是吗。”
夜色中忽地传来两个字,声调平直,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
可是这个音色,却天然有种压迫感,令在场众人的脸色骤然变化。
周氏不敢置信地转身,看清来者,瞳孔猛地放大,惊得几乎失了声。
木轮滚过地面,发出辘辘声响。
沈绮烟抬头,看见谢昊恒坐在轮椅上,面容苍白俊美,由丘山推着,缓缓而来。
她又惊又喜,谢昊恒居然又醒了?
只是……他怎么会朝这边过来?
沈绮烟不免忐忑,也不知道刚才对话,谢昊恒听见了多少?
思忖之余,轮椅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停稳。
“王爷来得正好!”
周氏找回了说话的力气,指着沈绮烟向谢昊恒控诉说道,“你瞧瞧,这便是沈家的好女儿!这才过门几天?见你昏迷不醒,就在背地里藏了个马奴,大半夜跑过来行苟且之事!”"

谢昊恒蹙眉。
在他看来,沈绮烟完全不需要去见周舅母。
她如今是涵王妃,天底下唯一能让她稍微低一低头的只有皇帝。
思绪顿了顿,谢昊恒又疑惑起很重要的一件事。
沈绮烟说歇息,她在哪儿歇息?
很快,谢昊恒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他听到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响,并且响动越来越近。
有人爬上了床,轻软衣料轻轻拂扫过他的鼻尖,他闻到又清又淡的茉莉花香。
这是沈绮烟的味道。
她在里边躺下,就在谢昊恒的身旁。
谢昊恒的呼吸有点儿紊乱。
不知是否因为昏睡太久,还是因为身旁花香太浓,谢昊恒久久难以入睡,回忆起许多事,也想到了将来。
突然,谢昊恒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搭在了他的腰上。
轻轻的,又很柔.软,隔着薄薄的锦被与衣料,带着微凉。
是沈绮烟睡熟了,翻过身,将手臂搭了上来。
谢昊恒呼吸滞住,浑身紧绷。
更睡不着了。
-
翌日。
沈绮烟起床,坐在梳妆台前对青芷珍道:“今日要去见周舅母,梳大方端庄些的发髻。”
青芷珍点点脑袋,压低了声音,“王妃,待会儿要说薛公子的事儿吗?”
“自然。”
沈绮烟知道,这边院子看守严格,寻常人没有通行腰牌,是绝对进不来的。
而那腰牌只有周舅母有一块。
也就是说,若是没有周舅母的授意,薛遂川压根进不来。
青芷珍记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黄玉佩,“王妃,这个。”
沈绮烟侧目,“这是什么?”
“薛公子遗落的玉佩。昨夜他逃得匆忙,奴婢在墙角捡到的。”
沈绮烟接过玉佩,弯了弯唇角,“好。”"

但是她什么都看不见,一下抓住了谢昊恒的手臂。
他锻炼得好,即便昏睡了一段时日,肌肉也依旧结实,沈绮烟正好抓到了他因为用力而鼓起的肌肉。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起来。
等离开浴房,掌心还残留着那种触感。
虽然很不好意思承认,但真的还挺好摸的。
沈绮烟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手掌心,耳根依旧发烫。
不多时,她听到车轮的声音。
回头,谢昊恒已穿了衣裳,坐在轮椅上出来。
极其俊美的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眉目锋利如刀。
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怎么擦,随便披散在肩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因为脸颊沾着水汽,便略微透露出了难言的柔和。
沈绮烟看看他,又回想起他手臂肌肉的触感。
她非常不理解,谢昊恒这样的人,身份尊贵,长得好,身材也好,那个女子为什么会不喜欢他?
难不成谢昊恒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怪癖?
“在想什么?”
谢昊恒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沈绮烟总不能说,我在思考你是不是有怪癖。
她好脾气地笑笑:“我在想……王爷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这种事情,总不至于觉得恶心吧?
谢昊恒记起昏睡时听到的那些话,沈绮烟的厨艺,貌似很好。
他于是并未拒绝,嗯了一声,说:“吃。”
“王爷有什么爱吃的吗?或者有没有什么忌口?”沈绮烟很是贴心。
“都行,你来安排。”谢昊恒道。
“好。”
沈绮烟点点脑袋,出去了。
丘山一直候在门外,接替着进来。
谢昊恒身上只穿了薄薄一层里衣,丘山便又去柜子里拿外边的衣裳。
“最近几日,王府如何?”
谢昊恒缓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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