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想起。
慕雪柔的母亲是贵妃娘娘,她的外祖是三朝太傅。
而我呢?
母家凋零,早在多年前就沦为大姓的旁支,仅靠着我母亲在宫中的地位而苟延残喘。
后来母亲亡故,我便成了无根之木,再无所汲取倚仗。
靠我自己又争又抢的性子,才堪堪让父皇知道,原来后宫之中还有我这么个女儿。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徒有骄矜的性子简直毫无胜算。
喜欢上萧昀给我惹来了麻烦,但我不后悔。
我不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人。
既来之,则安之。
此生为了两国和平,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那我也算出了一份力。
因此,我不再整日想着还在边塞征战未归的萧昀。
我要带着种子、铁犁和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