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自家后院晒太阳,丫鬟给我剥核桃。
“小姐,陆大人递帖子想见您。”
“撕了。”我说。
又过两日,陈叔来回话。
“按小姐吩咐,找了几个面生的江湖人。”
“教训一下就行,”我捻碎核桃壳,“别打残。”
那晚陆衡从酒楼出来,在暗巷被蒙头揍了一顿。
钱袋没丢,只鼻青脸肿。
巡夜兵丁发现时,他官服沾满泥水,嘴里喃喃:“容华……定是容华……”
消息传到我这儿,我正给母亲插簪。
“该。”母亲说,“轻了。”
父亲下朝回来,瞥我一眼:“你动手了?”
“没。”我给他递茶,“许是陆大人自己摔的。”
父亲吹开茶沫,没再问。
陆衡告病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