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她肩上,闻到熟悉的熏香味。
“娘,”我说,“我想和离。”
父亲沉默片刻,转身对管家道:“去请陆大人过府一叙。”
陆衡来时已是午后,后颈还贴着膏药。
他看见厅堂里的我,脸色难看。
“岳父大人,”他行礼,“容华今早打伤下官,私自逃回……”
父亲抬手止住他:“今日只谈和离。”
陆衡怔住:“这不合体统。”
“体统?”母亲冷笑,“你纵容外室害我女儿孩儿时,可讲过体统?”
陆衡涨红了脸:“清月并非外室!何况孩子之事纯属意外——”
“那就报官吧。”父亲放下茶盏,“请仵作验尸,查围住指指点点。
“就是她,药罐子里下东西!”
她掩面逃回府,哭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