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成为了裴宴州的左膀右臂。
温时宜将她视为亲生姐妹,对她照顾有加。
谁知,她竟然爬上了裴宴州的床!
温时宜心如刀绞,豆大的泪珠滴落在腕间的佛珠上。
原本触手生温的和田玉佛珠,此刻却犹如冰刀,刺得她直打冷颤。
书房里忽然有人开口道:“宴州哥,你千万别让嫂子知道她怀的是你和盈盈姐的孩子,否则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烟雾缭绕中,裴宴州的侧脸越发深邃。
“放心。”他轻启薄唇,语气笃定:“时宜那么爱我,即便知道也不会舍得离开我。”
顿了下,又道:“何况她父母双亡,根本无处可去。”
闻言,温时宜止不住地颤抖,寒气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裴宴州吃定了她无家可归,所以才如此糟践她!
温时宜跌跌撞撞回到房间,浑身都是冷汗。
过往如同幻灯片,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那些甜蜜的画面,全都变成利刃狠狠刺进心中,疼得温时宜喘不过气。
情绪彻底失控,她扯断佛珠,狠狠摔在地上,仰头失声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泪水终于干涸,心脏也已痛到麻木。
温时宜拿出手机,立刻预约了流产手术。
裴宴州可以变心,但不能如此糟践她!
当晚,温时宜就躺在了手术台上。
谁知,当医生正要为她注射麻醉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
保镖们鱼贯而入,为首的男人开口道:“温小姐,我们老板要见您,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带走了温时宜。
半个小时后,温时宜被送进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
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侧身立在落地窗旁抽烟。
听到动静,他立刻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却没有转过身来,嗓音暗哑低沉:“来了?”
这道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可温时宜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你是?”
闻言,男人低声笑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的,我不允许你打掉它。”
温时宜呼吸一窒,失笑道:“这怎么可能?”
男人没有解释太多:“生下它,我帮你讨回公道。”"
第六章
“我不捐!”温时宜很快回神,斩钉截铁地说:“你若是执意要救她,另请高明吧!”
裴宴州嗓音冷冽,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她是你亲生妹妹,你不能袖手旁观。”
话落,他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意一挥,示意保镖动手。
温时宜被强行带往手术室,她声嘶力竭地喊道:“裴宴州,我是孕妇!”
可裴宴州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很快恢复如常:“若是孩子出事,以后还会再有。”
温时宜心跳骤停,脸色惨白的可怕。
是啊,对裴宴州而言,这个孩子没有了,再做一次试管就是。
这一刻,温时宜心如死灰,浑身冰冷。
手术室的门关上后,医生立即为她注射了麻醉剂。
再次醒来时,温时宜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奇怪的是,腹部没有任何疼痛感。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下,并未发现伤口。
忽然,手机振动了下,是一条陌生短信。
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下次遇到危险第一时间联系我。
是那个男人救了她!
温时宜思索片刻,直接拨了电话过去:“谢谢。”
“应该做的。”男人低声道:“许盈盈根本没有伤到肾脏,她买通了医生,准备让你死在手术台上。”
温时宜一点儿也不意外:“我知道。”
“好好休息。”男人说:“还有半个月,就是你和裴宴州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到时候我会履行承诺。”
温时宜:“你到底是谁?”
男人笑了,“到时候你自会知道。我打点好了一切,你安心在医院休息。”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为了不引起怀疑,温时宜在病房里躺了两天才下床。
她来到许盈盈的病房,准备质问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是父亲私生女的事。
就在她准备推门时,里面传来许盈盈柔弱自责地说:“宴州哥,我知道你为了我好,可你不该强迫时宜姐,她现在一定恨惨了我们。”
裴宴州沉默片刻,才开口:“就算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我也绝不后悔。”
“盈盈,三年前是你从劫匪手里救下我,现在又4为我挡刀,这辈子我欠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