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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宜浑身僵住。

三年前,裴宴州被对家绑架,是她单枪匹马闯入敌营,将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他救了出来。

却不慎腹部中枪,失去了他们第五个孩子。

担心裴宴州自责,温时宜便让许盈盈帮自己保密:“千万不要告诉宴州,救他的人是我。”

往事历历在目,温时宜浑身冰冷,几乎站立不稳。

没想到她的刻意隐瞒,却让许盈盈钻了空子。

也许,她就是借着这个机会,爬上了裴宴州的床。

温时宜很想冲进病房,将真相告诉裴宴州。

但她忍住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是裴宴州洁身自好,爱她如初,许盈盈根本不可能得逞。

何况,她没有证据,即便说出来,裴宴州也未必会相信。

思及此,温时宜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二十几天,裴宴州都没有露过面。

但温时宜从护士们的谈论中,对他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

“许小姐做换肾手术时,裴先生就守在手术室外,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是啊,不仅如此,就连她康复的这些天,他也在病房里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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