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气氛低压,谢斯珩的目光久久锁在明虞身上,下颌线绷得极紧。
半晌,他忽然扯过协议,在右下角重重签下“谢斯珩“三字。
协议正式生效,明虞悬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下。
谢斯珩声音冷得刺骨:“一个月后,你最好会准时来领取离婚证。“
“若是出尔反尔,你知道家罚会有多重,你应该明白,就算到时候跟我哭,我也不会心软。“
明虞没有回应,正打算转身离开时,谢斯珩忽然又叫住了她。
“等等。“
他起身拿起外套,“你上次在法院落了东西,跟我一起去取一下。“
既是自己的东西,明虞也没什么好反对的。
如今对她而言,能越快解除纠缠越好。
她简单处理了一下膝上伤口,便与谢斯珩同车前往法院。
一路上,两人都缄默无言,车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这样也好。
毕竟从前她多与他说一句话,都可能因触犯不知道哪条家规而受罚。
抵达法院,谢斯珩独自入内,而后走出将一样东西递给明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