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宜思索片刻,直接拨了电话过去:“谢谢。”
“应该做的。”男人低声道:“许盈盈根本没有伤到肾脏,她买通了医生,准备让你死在手术台上。”
温时宜一点儿也不意外:“我知道。”
“好好休息。”男人说:“还有半个月,就是你和裴宴州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到时候我会履行承诺。”
温时宜:“你到底是谁?”
男人笑了,“到时候你自会知道。我打点好了一切,你安心在医院休息。”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为了不引起怀疑,温时宜在病房里躺了两天才下床。
她来到许盈盈的病房,准备质问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是父亲私生女的事。
就在她准备推门时,里面传来许盈盈柔弱自责地说:“宴州哥,我知道你为了我好,可你不该强迫时宜姐,她现在一定恨惨了我们。”
裴宴州沉默片刻,才开口:“就算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我也绝不后悔。”
“盈盈,三年前是你从劫匪手里救下我,现在又4为我挡刀,这辈子我欠你太多。”
温时宜浑身僵住。
三年前,裴宴州被对家绑架,是她单枪匹马闯入敌营,将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他救了出来。
却不慎腹部中枪,失去了他们第五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