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
罢了,既然他爱演,那她就陪他演。
反正还有一个月,一切就都结束了。
回到别墅后,温时宜刚进门,裴宴州就快步走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语气急切道:“时宜,你去哪了?”
温时宜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若无其事地回答:“朋友心情不好,我陪她多聊了会。”
裴宴州没多想,点了点头,忽然间发现她红肿的双眼,立刻蹙起了眉,“你哭了?”
他深褐色眼眸里氤氲着浓浓的关心,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
温时宜嘲弄扯唇,“没有。”
裴宴州不相信,正要追问时手机铃声响起。
虽然他下意识遮住了手机屏幕,但温时宜还是看到了来电人。
是许盈盈。
裴宴州转身,接听了电话:“......好,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出发。”
电话挂断后,他对温时宜道:“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
这个理由他用了很多次。
以往,温时宜只会心疼他工作辛苦。
现在才知道,全是谎言。
温时宜忍不住笑了,那笑却不达眼底,脸上满是讽刺。
这五年来,她就像是个笑话。
恍惚间,裴宴州走到她身边,俯下身想要给她一个吻。
温时宜立即偏头躲过,“不是要去公司么,快去吧!”
裴宴州微微一怔,今晚的温时宜有些反常。
可是许盈盈还在等他,所以他没再细想,点头道:“那你早点休息,我忙完就回来陪你。”
说完,他匆匆离开。
看着他毅然离去的背影,温时宜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她用力擦掉,死死咬唇。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演出来。
从现在开始,她绝不会再相信裴宴州!
没多久,温时宜就刷到了许盈盈的朋友圈。"
许盈盈,温家收养的孤儿,从小就是温时宜的跟班。
婚后,成为了裴宴州的左膀右臂。
温时宜将她视为亲生姐妹,对她照顾有加。
谁知,她竟然爬上了裴宴州的床!
温时宜心如刀绞,豆大的泪珠滴落在腕间的佛珠上。
原本触手生温的和田玉佛珠,此刻却犹如冰刀,刺得她直打冷颤。
书房里忽然有人开口道:“宴州哥,你千万别让嫂子知道她怀的是你和盈盈姐的孩子,否则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烟雾缭绕中,裴宴州的侧脸越发深邃。
“放心。”他轻启薄唇,语气笃定:“时宜那么爱我,即便知道也不会舍得离开我。”
顿了下,又道:“何况她父母双亡,根本无处可去。”
闻言,温时宜止不住地颤抖,寒气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裴宴州吃定了她无家可归,所以才如此糟践她!
温时宜跌跌撞撞回到房间,浑身都是冷汗。
过往如同幻灯片,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那些甜蜜的画面,全都变成利刃狠狠刺进心中,疼得温时宜喘不过气。
情绪彻底失控,她扯断佛珠,狠狠摔在地上,仰头失声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泪水终于干涸,心脏也已痛到麻木。
温时宜拿出手机,立刻预约了流产手术。
裴宴州可以变心,但不能如此糟践她!
当晚,温时宜就躺在了手术台上。
谁知,当医生正要为她注射麻醉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
保镖们鱼贯而入,为首的男人开口道:“温小姐,我们老板要见您,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带走了温时宜。
半个小时后,温时宜被送进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
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侧身立在落地窗旁抽烟。
听到动静,他立刻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却没有转过身来,嗓音暗哑低沉:“来了?”
这道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可温时宜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你是?”
闻言,男人低声笑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的,我不允许你打掉它。”温时宜呼吸一窒,失笑道:“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