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丢进包里,对陈筱说:“走吧,去找房子。要地段好的,安保严的,最好今天就能入住。”
“这么急?”
“嗯。”我看着图书馆外明晃晃的阳光,“时间不多了。”
我必须在这七天里,找到所有能保护自己的筹码。
因为我知道,当记忆的代价到来时,我可能会忘记一些关键的事。
我必须在那之前,为自己铺好所有的路。
5.
第四天早晨,我在租住的公寓醒来,头疼欲裂。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以及……我是谁。
苏晚意。二十八岁。刚刚取消了婚礼。
不,等等。我今年是二十二岁,还是二十八岁?
我坐起来,走到浴室镜子前。镜中的脸年轻饱满,眼神清澈,是二十二岁的苏晚意没错。
但我的记忆里,有一整段婚姻的七年时光,有离婚时的撕心裂肺,有手术台上刺眼的无影灯,还有……一张泛黄的羊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