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如水的眸子里先是带了点刚醒的迷茫,随即看清眼前的人,脸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羞怯地把脸埋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三……三爷。”
这一声带着晨起的沙哑和媚意,听得卫怀瑜身子一酥,差点又要有反应。
“身上……疼吗?”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把人搂紧了,手掌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安抚。
白婉情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三爷昨晚……太凶了。”
卫怀瑜又是心疼又是自豪,傻笑着挠头:“我……我下次轻点。那个,我去叫水,你再睡会儿。”
他刚要起身,却被白婉情拉住了胳膊。
“三爷别去。”她声音低低的,“若是让人看见这般时辰才叫水,老祖宗该笑话奴婢不懂规矩,狐媚惑主了。”
卫怀瑜皱眉:“谁敢笑话你?你是正经教我人事的,那是……那是功臣!”
他说着就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精神头太足,那处有些尴尬地立着。少年人脸皮薄,赶紧又缩回被子里,支支吾吾道:“那……那我再躺会儿。”
白婉情哪能看不出他的窘迫。
她不仅没躲,反而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去,微凉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小腹。
“三爷既然醒了,不如……再温习温习昨晚的功课?”
卫怀瑜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婉儿,你……你身子受得住?”"